騰蛇那通體幽黑的蛇身貼地疾行,鱗片在幽暗光線下反射出冷冽寒光,如同流動的金屬。
它一雙豎瞳死死鎖定酸與,血口微張,獠牙森然,挾著一股腥風以驚人速度撲襲而來!
“麒麟——!”酸與臉色煞白,閉上雙眼不敢再看,只聽得鱗片摩擦地面的嘶響逼近耳際。
就在獠牙即將觸及酸與衣角的剎那,一道金光自側方暴起——
“來了——!”
再睜眼時,方才還張著血盆大口的騰蛇已被九鳳與麒麟雙雙制住。
九鳳凌空壓下,左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騰蛇七寸,右手短刃寒光連閃,精準地刺向鱗片間隙。
麒麟則單手掐住蛇頭令其難以掙動,左手掌心雷光奔湧,滋滋電流竄遍蛇身,騰蛇劇烈扭動的軀體頓時僵麻幾分!
蛇尾瘋狂拍打地面,揚起陣陣塵土,卻終究被二人死死鎖在原地。
“傻鳥,跟你說了,對它用毒是沒用的,還是得……看我的!”
麒麟低喝一聲,掌心瞬間凝起一團刺目雷霆,噼啪作響的電光撕裂空氣,直朝騰蛇猙獰的頭部轟去!
轟隆——!
雷光炸開,焦糊氣味瀰漫開來。剛剛還在奮力掙扎、蛇尾狂甩的騰蛇猛地一僵,隨即徹底癱軟,再沒半點聲息。
“別叫我傻鳥!”九鳳鬆開擒住騰蛇的雙手,沒好氣地啐了一口,眉眼間卻掠過一絲複雜。
“媽的,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居然還能跟你這混蛋一起合作。”
他話音未落,麒麟已趁機湊近,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探向九鳳衣兜。
“嗯?”九鳳敏銳地察覺,猛地側身,二人視線驟然相撞。
麒麟咧嘴,“嘿嘿”一笑,指尖已觸到一抹冰涼堅硬的輪廓——
他毫不猶豫,猛地一抽,竟從九鳳兜裡抓出一隻古樸沉重的青銅壺,壺身刻滿古老符文,隱隱流轉著青色。
“傻鳥,不是信誓旦旦說你沒找到聖器嗎?”麒麟晃了晃手中古樸沉重的煉妖壺,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眼底滿是得意,“那這又是什麼啊?嗯?”
九鳳臉色倏地一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真是的……”他咂了下舌,視線游移了一瞬,流露出幾分被當場拆穿的懊惱,可仍舊下意識側過身,用手緊緊護住衣兜,“一不小心……居然讓你給發現了。”
此刻狸力已重傷倒地,只剩下九鳳一人獨自面對麒麟、酸與和蜚的包圍。
他明顯處於下風,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要他就這樣將千辛萬苦尋得的煉妖壺拱手讓給麒麟?絕無可能!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僵持不下的一剎那——異變陡生!
一旁早已氣息斷絕、被認為死得不能再死的騰蛇,竟毫無徵兆地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