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最為關心的便是唐天罡的能力究竟能否幫助他揭開那件事情背後的真相。
畢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電梯門後,留下精衛獨自一人站在原地。
她看著畢方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跑這麼快,這麼擔心搶不到飯嗎?”精衛輕聲嘟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然而,在這看似輕鬆的話語背後,她的內心卻並沒有表面上那麼輕鬆。
精衛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得有些沉重。
一想到接下來又要幹活,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想要逃避的念頭。
“好不容易休息幾天,怎麼又要去幹活啊——————”精衛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內迴盪著,帶著些許哀怨和無奈。
......
華南,山洞內。
清冷的月光從洞口斜斜地傾瀉而下,像一層薄紗鋪在凹凸不平的岩石地面上。
洞內的氣氛凝滯而怪異,彷彿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麒麟背靠著潮溼的巖壁,不自覺地咬著自己的手指甲。
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九鳳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對方答應合作時太過乾脆,這反而讓他心裡沒底。
如果應龍已經抵達,九鳳絕不會如此輕易與他這個外人聯手。
那麼,應龍此次前來,恐怕是刻意避開了自己人的耳目。
“青龍堂內部……出了什麼問題?”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藤蔓般纏繞住他的思緒。
是權力傾軋,還是出現了信任危機?
他試圖理清頭緒,卻發現自己也陷入了同樣的矛盾——明明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為何會鬼使神差地答應九鳳,等狸力醒來再做打算?
洞口下方,九鳳靜靜地佇立在月光中,銀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仰頭望著那輪冷月,神情平靜得讓人看不透。
角落裡,酸與盤膝而坐,手指不停地掐算著,嘴唇無聲地開合,彷彿在與某個看不見的存在對話。
偶爾他會停下來,若有所思地瞥一眼洞內的其他人。
另一邊,蜚疲憊地靠在岩石上,厚重的黑眼圈讓她看起來憔悴不堪。
她的呼吸很輕,像是連維持最基本的生命體徵都耗盡了力氣,但那雙半闔的眼睛裡,仍偶爾閃過一絲警覺的光。
月光緩緩移動,將幾個人的影子拉長、扭曲,最終融入了巖壁的暗影中。
麒麟收回目光,指甲深深陷入指腹——這個夜晚,註定漫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