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才再次開口,意有所指:“權力,需要力量來支撐。玩弄陰謀者,終將反噬。”
窮奇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弧度:“力量,亦需智慧來駕馭。莽撞的拳頭,打不贏所有的戰爭。朱厭大人以為呢?”
兩位百鍊境界強者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沒有火花,卻彷彿有無形的力場在交鋒。
控制室內的其他人員早已屏息凝神,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最終,朱厭冷哼一聲,收回目光,轉身朝門外走去:“儘快拿出清洗名單。我要確保,應龍大人回來時,看到的是一片‘乾淨’的基業。”
“如您所願。”窮奇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平靜地回應道。
直到朱厭的身影完全消失,控制室內的壓抑氣氛才稍稍緩解。
窮奇緩緩轉回身,再次看向光幕,眼神深邃。
清洗名單?他心中冷笑,這份名單,自然會包括該清理的,以及......某些礙事的。
相柳留下的位置,他可從來沒說過,只滿足於當下。
......
雪城,中央大廈頂層,寂靜如亙古冰原。
狸力龐大的身軀依舊無聲無息地躺在病床上,彷彿他的力量與大地一同陷入了死寂。
不遠處,燭龍那本該執掌明晦的偉岸身軀黯淡地盤踞在時間結界內,甦醒之日遙遙無期,如同被遺忘在時間長河中的斷章。
麒麟仁瑞靜立其間,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懸浮於空的煉妖壺上。
那古樸的壺身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腐朽氣息如同擁有生命的觸鬚,從壺體的每一道紋路中滲透出來。
汙染著周圍的空氣,帶來一種直抵神魂深處的陰冷與潰敗感。
麒麟微微蹙眉,運用祥瑞之光,那光芒如同初春的暖陽,蘊含著滋養萬物、驅邪避穢的無上偉力。
青金色的光暈如同潮水般溫柔地湧向煉妖壺,試圖滲入其中,驅散那令人不安的腐朽,喚醒其內在的神性。
然而,前所未有的事情發生了。
那足以讓枯木逢春、淨化邪祟的祥瑞之光,在接觸到煉妖壺壺身的瞬間,竟如同泥牛入海,未能激起半分漣漪!
壺身那晦暗的色澤沒有絲毫改變,瀰漫的腐朽氣息甚至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像是冰冷的岩石,無情地拒絕了所有外來的生機與淨化。
麒麟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愕與凝重。
“怎會如此?”他心中震動。
之前,就算是羲琴,在其祥瑞之光的溫和驅使下,也能琴絃自鳴,奏響安撫天地之曲。
為何同為聖器的煉妖壺,此刻卻如同徹底死去,或者說......被某種更深沉、更本質的“死寂”與“腐朽”所佔據,連他的祥瑞之力都無法浸染分毫?
這絕非尋常的損傷或沉寂。煉妖壺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股連祥瑞都無法驅散的腐朽,其源頭究竟是什麼?
。來開漫瀰緩緩頭心的麟麒在,安不的沉深加更都敵強何任對面比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