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預示著,真正的風暴,或許尚未到來。
欽原收斂氣息,快步穿過幾條安靜的內部走廊,來到房間前——這裡正是酸與的靜修養神之所。
他並未直接推門,而是抬手在門側的感應符石上輕輕一按,注入一絲獨特的能量作為身份標識和請求通傳的訊號。
這是對正在靜思中同僚的基本尊重。
片刻,房門無聲向內滑開一道縫隙,並未全開。
門內光線昏暗,只能隱約看到酸與盤坐的身影輪廓。
“欽原?”酸與清冷平靜的聲音從室內傳出,聽不出情緒起伏,“麒麟大人有新指令?”
“酸與前輩,”欽原站在門外,聲音清晰而簡潔,將碼頭髮生之事、天狗殘魂的異常狡詐與逃脫、以及麒麟的命令迅速傳達。
“......情況緊急,天狗危險且狡猾,已施展血影遁逃脫。儘快鎖定其蹤跡,務必解決此事。
“師父特別強調,聖器收集需加速,預感下一件即將現世,且需留意青龍堂與鳳凰閣是否有來到雪城的跡象。”
他將關鍵資訊一口氣說完,然後靜候回應。
房間內沉默了片刻,只有那雙眼的幽光微微閃爍,彷彿在快速消化資訊並進行某種層面的“觀測”。
數息之後,酸與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穩,卻多了一絲執行任務的果決:“明白了。給我一點時間準備。”
“是。”欽原應道,守在門外,如同沉默的劍鞘。
不多時,房門完全開啟。
酸與已站起身,他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勁裝,外罩一件帶有兜帽的斗篷,遮住了大半面容。
只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和那雙冷靜得彷彿能看透一切虛妄的眼睛。
他周身散發出的那種疏離、洞察且帶著一絲不祥預知感的氣質,卻更加明顯。
“走吧,”他言簡意賅,邁步走出房間,“去碼頭與肥遺匯合。那天狗既然施展了血影遁,必有痕跡可循,只是常人難見。”
兩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後,迅速離開了中央大廈,再次融入雪城深沉而危機四伏的夜色之中。
夜色下的廢棄碼頭,肥遺佈設的追蹤法陣已然完成大半。
古老的龜甲和甲片懸浮在半空,以特定的軌跡緩緩旋轉,散發出土黃色的光暈,與地面以妖力勾勒出的複雜陣圖相互呼應。
細細掃描、過濾著空氣中每一絲殘留的能量印記。
肥遺眉頭緊鎖,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和專注。
那天狗的血影遁確實詭秘,幾乎抹去了所有常規意義上的能量尾跡。
若非他以地脈之術結合古老卜算法門,連這點微弱的“神念印記”漣漪都難以捕捉。
但這痕跡太淡、太飄忽,如同風中殘燭,難以準確定位。
就在他感到棘手之際,兩股熟悉的氣息由遠及近,迅速落在身旁。正是欽原與酸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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