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蛇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片被夜色籠罩的雪城:“天狗那邊,怎麼樣了?”
蠱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已經恢復了。神志清醒,身體也在恢復。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復到之前的水平。”
巴蛇轉過身,眼中浮現出複雜的情緒:“天狗是雪城的重要戰力,不能讓他一直閒著。我需要把他重新調動起來。”
蠱雕微微點頭,沒有追問。
天狗的房間已經被轉移到了廢棄廠房的另一側,比起暗室要稍微亮一些。
他靠在床頭,面色還有些蒼白,但雙眼已經恢復了清明。看見巴蛇走進來,他微微直起身,聲音依舊有些虛弱:“你回來了。”
巴蛇走到床邊,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恢復得怎麼樣?”
天狗活動了一下肩膀:“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能下地走動。”
巴蛇點了點頭:“你不能再繼續閒著。雪城這邊很快就會有動作,我需要你恢復狀態。”他頓了頓,“我會讓欽原來協助你。”
天狗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欽原?麒麟的那個徒弟?”
“對。他有潛力,只是缺少經驗和引導。你的經驗和他的潛力可以互補。”
巴蛇看著天狗,“如果你願意,就從明天開始,帶著他重新恢復訓練。”
天狗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可以。”
巴蛇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走廊裡依舊昏暗,只有盡頭透進來一絲微弱的月光。
他的步伐比來時輕了一些,像是放下了一件壓在心頭很久的東西,但那雙細長的眼眸中,依舊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另一邊,西城基地,演武場。
晨光從穹頂的縫隙中灑落,將整座演武場籠罩在一片淡金色的光暈之中。
大胖站在場中央,赤著上身,汗水沿著隆起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胸膛劇烈起伏。
他剛才打完一輪對抗訓練,對手是白虎。
白虎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雖然還沒有完全回到巔峰狀態,但那股凌厲的氣勢已經回來了大半。
他站在大胖對面,手中握著一根訓練用的短棍,呼吸平穩,那雙銳利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審視的光芒,像是評估,又像是在判斷。
“力度夠了,但收招太慢。”白虎的聲音簡短而直接,“破綻明顯,遇到真正的對手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
大胖喘著粗氣,點了點頭。他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白虎說得對。
剛才那一輪對抗中,他確實在出拳之後留下了將近半息的收招間隙,在半息的時間裡,他的右肋完全暴露在對方面前。
如果白虎手中不是訓練用的短棍而是真正的武器,他可能已經倒下了。
玄武站在場邊,雙手環抱在胸前,那柄摺扇被她重新修復過,扇面展開,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沉靜的眼眸。
她的傷勢已經恢復,雖然沒有完全回到全盛狀態,但已經到了能夠重新參戰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