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沒有等李青元完全落穩。下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已經沿著之前相似的方向向前延伸,覆蓋範圍比之前更寬一些,讓他無法透過簡單的側向移動來避開它的推進方向。
那道光芒的速度沒有加快,但它的覆蓋範圍確實更大了,正在將他能夠活動的範圍進一步收窄。
李青元退到了塔壁的邊緣。
那道蒼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間沒有亮起,他在那道暗紅色光芒的持續推進下,正在被推向更窄的活動範圍。
后土的聲音從塔壁的另一端傳來:“你的變向我已經看熟了。還有別的嗎?”
他依然沒有留出時間讓李青元來調整。
那道暗紅色的光芒在他說完話之前就已經開始向李青元的方向收攏,將他的空間進一步壓縮到了靠近塔壁轉角的位置。
李青元依然站在塔壁的邊緣,掌間那道蒼青色的光芒已經重新亮起。
形態與之前的幾次推進相比沒有明顯變化,但它的流動方式出現了一次與他之前常用的轉向不同的調整。
開始比預期更早地拐入了一條新路徑,讓后土那道提前佈置的光芒沒有及時覆蓋到它切入的位置。
那道蒼青色的光芒穿過了那道提前佈置的分支邊緣,在塔壁上留下一道細長的擦痕,然後消散,沒有成功切入。
后土的目光落在那道擦痕的位置上,聲音帶著一層正在被緩慢收攏的平穩:“變向的時機改了,但力道沒有跟上。你還有別的嗎?”
李青元站在塔壁邊緣,那道蒼青色的光芒正在他掌間重新亮起。
他沒有回答后土的那句話,因為那道暗紅色的光芒已經再次向他所在的方向收攏了。
他繼續沿著塔壁移動,在那道光芒的持續壓迫下尋找下一道切入路徑,那道蒼青色的光芒正在他掌間亮著,沒有熄滅。
塔內的光芒繼續沿著牆壁流動著,那道暗紅色的光芒正在將他不斷推向更靠近塔壁邊緣的位置。
后土依然沒有急於推進,那道暗紅色的光芒在他腳下保持著穩定的流速,將他能夠活動的範圍持續壓向更窄的邊緣。
那道蒼青色的光芒依然亮在李青元掌間,在每一次後退的間隙中都會嘗試一次新的變向節奏,而後土會快速識別、快速響應,在壓迫中不斷磨去他試探性的嘗試。
他的極限正在一步步被摸清,所能迴旋的餘地也在逐步收縮。
而他也逐漸意識到,自己暴露得越多,這道壓制就會越難以掙脫。
后土的聲音在塔內空間中迴盪開來,帶著一層正在被塔壁反覆回彈的餘音,響亮而清晰:“還不夠啊,青龍。這點實力,你應該還能起舞吧。”
他的語氣不急不緩,像是在評價一場表演的中場休息,又像是在等待對方拿出更精彩的後半場。
那道暗紅色的光芒在他腳下翻湧著,正在以均勻的速度流動著,像是在為他即將到來的下一輪攻勢積蓄足夠的餘力。
李青元站在塔壁邊緣,那道蒼青色的光芒正在他掌間重新亮起。
他的呼吸已經比剛才更深了一些,那道光芒的形態也在每一次被擋下後做出調整,像是一把正在被反覆淬鍊的刀,正在一點一點地打磨它的刃口。
他沒有回答后土的話,但他那道蒼青色的光芒在重新亮起後,沒有像之前那樣沿著塔壁邊緣滑行。
開始以一道更短的弧線向前推進,落點更接近后土腳下那道暗紅色光芒的核心區域。
那道光芒在推進過程中沒有變向,只是保持著穩定的速度向前延伸,像是一道正在被拉直的線,正在試圖穿過那道暗紅色光芒的覆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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