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葉凡,眼神里帶著期盼:“葉兄弟,你是不知道那姓趙的多橫,手下有十幾個練家子,據說還有會硬氣功的,我這幾個夥計根本不是對手。”
葉凡瞭然,馬青山這是想讓他出手幫忙。他沉吟片刻:“我可以幫你解決他,但礦脈的線索,你得給我最靠譜的。”
“沒問題!”
馬青山拍著胸脯保證,說道:“只要你能把姓趙的趕走,我庫房裡剛到一批新料子,你隨便挑十塊,都是我壓箱底的好貨!”
“先解決麻煩再說,什麼時候動手?”葉凡問道。
“夠爽快,我已經讓人下戰書了,約在今晚子時,城外的廢棄磚窯廠,要麼他滾,要麼我走!”
“葉兄弟,離子時還有幾個時辰,我給你安排了點節目,放鬆放鬆?”
馬青山笑道,他拍了拍手,裡屋走出三個穿著西域長裙的姑娘,皮膚是健康的蜜色,眼眸像葡萄似的,笑起來露出淺淺的梨渦,帶著別樣的風情。
“這是阿依古麗、帕提古麗、熱娜,都是咱和田最水靈的姑娘,讓她們陪葉兄弟聊聊天。”
三個姑娘走上前,阿依古麗大大方方地給葉凡行了個禮,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甜:“葉先生,我們給您跳支舞吧?”
葉凡擺擺手,語氣溫和卻堅定:“多謝馬老哥好意,不過我還有事要琢磨,就不麻煩幾位姑娘了。”
帕提古麗眨了眨眼,湊過來想挽他的胳膊:“葉先生是嫌我們跳得不好嗎?我們還會唱情歌呢。”
“不是,我已有家室,不敢耽誤幾位姑娘。”葉凡說道。
熱娜嘟著嘴,撒著嬌說:“葉先生這麼嚴肅幹嘛?就喝杯酒嘛,我們陪您喝。”
馬青山在旁邊看得直樂,見葉凡始終不為所動,心裡反倒多了幾分敬佩。
這年頭,能在美色面前坐懷不亂的,才是真漢子。
他揮揮手:“行了,你們先下去吧,別打擾葉兄弟。”
姑娘們撇撇嘴,只好識趣地退了出去。
“葉兄弟是性情中人,不像我,俗人一個。”馬青山笑著給葉凡續上茶。
葉凡沒接話,問道:“那姓趙的底細,你知道多少?”
“說是練硬氣功,我看就是花架子,不過他身邊有個瘸腿的老頭,據說有點真本事,上次我一個夥計被他一掌拍斷了肋骨。” 馬青山回道。
“瘸腿老頭?什麼樣的瘸腿?”葉凡立即追問。
“左腿不利索,走路一顛一顛的,總穿著件黑棉襖,看著像個老農民,聽說是姓趙的從關外請來的供奉。”馬青山說道。
葉凡點點頭,沒再多問。
他閉上眼,看似在養神,神識卻在腦海中勾勒出廢棄磚窯廠的地形。
那地方他上次來和田時去過,四周是戈壁,只有一座破窯孤零零地立著,確實是動手的好地方。
馬青山看他閉目養神,也識趣地沒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給爐子添煤,屋裡的溫度漸漸升了起來,紅茶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子時快到的時候,馬青山的夥計來報:“山爺,都準備好了,車在後門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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