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上,一艘掛著挪威國旗的巨輪正破浪前行。
甲板角落,維克多裹著厚厚的毛毯,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還殘留著猙獰的傷疤。
他望著越來越遠的華夏海岸線,眼中翻湧著怨毒的火焰,嘴角溢位沙啞的低吼:“葉凡……此仇不共戴天!等我回到家族,定要集結所有精銳,踏平你的南山縣城,讓你嚐遍世間最痛苦的折磨!”
海風裹挾著鹹腥味吹過,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
那裡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葉凡那道赤色劍光彷彿烙印在了他的骨髓裡。
但更多的是不甘,他身為狼人族長,竟在一個黃皮小子手裡栽得如此狼狽,這要是傳回歐洲,他的臉面將蕩然無存。
“華夏……我一定會回來的!”
維克多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黑血順著指縫滴落,在甲板上暈開一朵朵詭異的花。
與此同時,東瀛,忍宗總部。
陰暗潮溼的密室裡,那個偷襲葉凡的影忍正盤膝而坐,胸口不斷起伏,嘴角時不時溢位黑血。
他面前的地面上,散落著數枚染血的銀針,每一次運功療傷,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咳……咳咳……”
影忍猛地咳出一口血沫,眼中滿是驚懼。
那晚葉凡胸口玉佩爆發的力量,看似柔和,卻帶著一種霸道的淨化之力,順著他的短匕侵入經脈,如同跗骨之蛆,無論他用何種秘術,都無法徹底清除。
密室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色和服、面容陰鷙的老者走了進來,看到影忍這副慘狀,忍不住怒斥:“連一個靈力耗盡的修士都殺不了,還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我們忍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影忍掙扎著起身,單膝跪地:“大長老息怒!那小子有古怪!他胸口佩戴的玉佩能自動護主,屬下的必殺一擊不僅被擋住,還被那股力量震傷了經脈……更奇怪的是,他好像早就料到屬下會偷襲,若非如此,屬下絕不會失手!”
“料到你會偷襲?我們的計劃極為隱秘,除了核心成員,絕不可能外洩!”大長老說道。
影忍低頭道:“屬下也想不通,但當時他轉身的時機太過精準,絕非巧合。”
密室裡陷入死寂,大長老的眼神越來越冷:“看來……我們忍宗出了內奸!”
這話一齣,影忍渾身一震:“內奸?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大長老冷哼一聲,說道:“想想最近和葉凡有接觸的人,千葉雪那個賤人,她的奶奶還在我們手裡,會不會是老東西走漏了風聲?”
影忍恍然大悟:“一定是她,千葉雪被葉凡帶走,老東西故意洩露訊息。”
“找死!”
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來人!把千葉老婆子給我帶過來!”
沒過多久,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被兩個忍者押了進來,她衣衫襤褸,臉上帶著清晰的巴掌印,卻依舊挺直著脊樑。
她不是別人,正是千葉雪的奶奶。
“你們抓我幹什麼?我老婆子一把年紀了,能做什麼?”老太太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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