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這麼多人都對付不了他,現在損失慘重,以後更對付不了他。
葉凡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色中,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玉佩的能量迅速退去,體內的靈力如同退潮般消散,經脈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他晃了晃,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收拾了一下戰利品,隨後一步步走向懸崖下的小路。
回到酒店時,天已經矇矇亮。
他剛推開房門,就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破空劍“哐當”一聲掉在旁邊,劍身上的血跡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葉凡微弱的呼吸聲。
這場驚心動魄的惡戰,以葉家的撤退告終,彼此恩怨雖然還沒有解決,但應該可以告一段落。
另外一邊,私人飛機的艙內一片死寂,血腥味和壓抑的氣氛交織在一起。
葉蒼捂著流血的胳膊,看著窗外掠過的雲層,忍不住開口:“族長,就這麼回去?那小子殺了我們五位築基修士,此仇不報,葉家顏面何在?”
葉鴻天閉著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指尖摩挲著斷裂的扇骨,聲音沙啞:“報?怎麼報?那小子能催動祖傳玉佩的力量,短時間內達到半步金丹,我們剩下這些人,去了也是送命。”
“難道就放任他這麼囂張?要不……請老祖出關?”
另外一個修士提出建議,他們葉家有一位金丹老祖,真正的金丹高手。
這話一齣,艙內瞬間安靜下來。
葉家那位金丹老祖閉關已有三十年,除非家族面臨滅頂之災,否則絕不能輕易打擾。
葉鴻天猛地睜開眼,眼神厲色:“糊塗,老祖最看重血脈傳承,葉凡再怎麼說也是葉家子孫。我們殺了他父母,又折損這麼多族人,要是讓老祖知道真相,第一個問責的就是我!”
葉蒼臉色發白:“可死了五位築基高手,這事兒瞞不住啊。老祖要是查起來……”
葉鴻天冷笑一聲,說道:“就說我們在美利堅遭遇海外修士圍攻,對方有金丹高手坐鎮,我們拼死突圍,才保住性命。”
“這……能行嗎?”
有人遲疑,老祖修為通天,豈會輕易相信?
“行不行也得這麼說,回去之後,所有人都給我把嘴閉緊了!誰要是走漏風聲,別怪我心狠手辣!”
葉鴻天說道,家族老祖閉關不出,現在的葉家就是他一手遮天。
艙內眾人連忙低頭應是,沒人敢再反駁。
葉蒼湊近一步,低聲道:“族長,那接下來……”
“接下來,動用家族所有資源,助我突破金丹,只要我踏入金丹境界,就算那小子有玉佩又如何?到時候親自去美利堅,把他挫骨揚灰!”
葉鴻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依然沒有放棄,不過絕對不會再這麼魯莽。
“葉蒼眼前一亮:“族長英明!只要您成了金丹,別說一個葉凡,就算是那些海外修士,也得給我們葉家三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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