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那個營地,我來為他們帶來拯救。”
“大人,事實上這也正是我的請求,有不少和我一樣的人,他們都需要得到神皇的拯救。”尤卡托夫已經用上了尊稱,他對帝皇天使的狂熱比艾弗斯想象的更誇張。
尤卡托夫口中的那個集散營地,離這不算遠也不算近,在穿越了7個路口後,艾弗斯見到了已經被瘟疫擊垮的營地。
縱使艾弗斯早已有過心理準備,他能想象到成片的病變組織有多掉san,可在見到真正被納垢侵蝕之人的慘狀時,艾弗斯還是抑制不住胃部與心臟的同時抽搐。
那是76具倒在地上,只能勉強透過胸口起伏,確認其還吊著一口氣的腐敗軀體。
在其中寄宿著被慈父平等關愛著的各種‘小生命’,大面積的流膿匯聚成一大灘膿液,倒映著病人們滿是浮腫與創口的臉龐。
聚集在此的人都被疾病擊倒,營地的維護也就中斷了,七十多個人擠在不到300平米的空間內,本就不利於打理。
如今每個房間開啟時,都充斥著腐敗的味道,牆壁上全是汙漬與被不明液體糊住的灰塵。
明明房間裡除了人和牆壁,根本沒有什麼多餘的物件,整個房間卻顯得無續混亂到了極點,根本找不到可以站人的地方。
艾弗斯被亞空間的傑作震驚了,當悲劇真的發生在眼前時,這幅場景已經無法被他的大腦遺忘。
這就是亞空間的本質,過去只是在文字中欣賞帝國將士們的忠誠時,艾弗斯偶爾會產生這簡直是愚忠,根本不值得這樣做的想法。
而當亞空間影響下的人,活生生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明白了忠誠都是被逼出來的。
面對這群玩弄生命與靈魂的初生,任何有良知的人都會因為憤怒站在帝皇這一邊。
尤卡托夫還在為自己的同事們正經歷的苦難而哀傷,尤其是被自己傳染的乾兒子。尤卡托夫替營地內亟待拯救的人群,向艾弗斯購買神皇的救贖。
“就當是我的一點私心,請您從這個可憐的孩子開始吧。”尤卡托夫口中的孩子,是他已經魂歸王座的好友託付給自己的。
是自己立誓要守護的親人,儘管二人並沒有血緣關係。
其實就算尤卡托夫不這麼請求,艾弗斯也本就打算從孩子開始治療,雖然身處40k的世界,但它所接受的2k時代的教育依然深刻影響著自己。
他不想見證墮落,無論是自己還是無辜的平民,而代表著未來的孩子更不必說。
生命是帝皇的貨幣,這就是帝國對待生命的態度,如果為了種族延續,生命一定要作為貨幣使用,那麼艾弗斯將會盡全力去回收那些被鏽蝕、遺忘的貨幣並重鑄他們無論這枚貨幣面值是多少。
再次依照腦中憑空出現的指引,艾弗斯開始了第二次巫醫儀式。
或許是因為艾弗斯在這一次儀式的進行過程中格外專注,治療完成的比上一次還快。
那些猙獰可怖的瘟疫留下的痕跡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咳嗽和肌肉痠痛,這些都是底巢人民們早已習慣的老朋友。
“小卡丹!神皇在上,你挺過來了!”尤卡托夫激動地抱起可憐的孩子,艾弗斯看著尤卡托夫,相信他絕對會是一位好父親,就算尤卡托夫懷裡的兒子和他沒有血緣關係。
重獲新生的孩子,露出了他已經一個星期都不曾有過的歡笑,儘管他身上依然有不少後遺症。
庸醫先生也沉浸於救回一條生命的成就感中,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艾弗斯正越發深刻地理解了這話的含義。
他越發熟練地進行著其他人的治療,終於在納垢搶走任何一條生命之前,艾弗斯完成了最後一個人的治療。
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膜拜他創造的神蹟,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殘留著不同的小毛病,這不影響他們將艾弗斯視為神皇派來的天使。
尤其是尤卡托夫,看到小卡丹被治好後那種狂熱實在是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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