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對付騎士只能上同等重量級的單位,而自己這是絕對沒有的,艾弗斯象徵性的問諾罕能招呼來靈族泰坦不,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靈族泰坦用一臺少一臺他們可捨不得拿來打騎士。
“該死的,異端太多了根本沒有適合突圍的方向!”尤卡托夫絕望的發現現在連怎麼逃跑都是個問題。
騎士只有靈族能靠機動性拉仇恨稍微拖一小會,其它人去了就回不來了,可尖耳朵去拉騎士了剩下的人面對混沌星際戰士也打不過沒法突圍啊。
難道又祈禱再來個別的異形來救? 關鍵時刻還是老人最靠譜,先知辛達瑞認為擊倒騎士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裡的靈能太稀薄,影響了我們的發揮,如果我們突圍到靈能水平正常的地方,那臺笨重的機甲根本不算什麼威脅。
你們人類設計的這些大鐵塊殺傷能力和防護能力確實很優秀,但是機動水平連猴子都不如,如果我能正常施展靈能就有了破防手段,到時危機自然解除。
“只是得拖住這大鐵塊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去突圍,而以你們的水平接這個任務的人等於已經死了。”
“我來吧。”尤卡托夫跳上了黎曼魯斯坦克。
“我會開著黎曼魯斯去貼臉開火,就算是騎士面對貼臉的黎曼魯斯也不能無視它,羅凱特麻煩你一旦坦克被擊毀,你就遠端把它修好。”
“那你自己呢,坦克可以用印記修那你怎麼辦,我沒法隔著裝甲把印記打到駕駛室裡。”
“而且就算艾弗斯大人喚醒過機魂的神槍能自動瞄準,我最多也只能在5公里內確保命中。”
“5公里足夠了,騎士的機動性我還是清楚的,5公里的距離對騎士來說不算短了。至於我自己的身體治療,我自己來就行,只要我沒有失去意識的話。
拿著這個,如果你修好坦克時沒聽到我的回應就按下它,用電擊讓我清醒。如果我沒醒過來...不..我一定會醒過來,沒時間了你們快走。”
沒有給羅凱特繼續追問的機會,尤卡托夫跳上了黎曼魯斯,向著騎士機甲衝去。
這一次不會再有好運眷顧他了,騎士不會被黎曼魯斯擊敗,印記用完的那一刻就是他生命終結的那一刻。其它人要往反方向突圍不會有人救他了,這就是自己的最後一戰了。
“我人生的最後一戰居然是挑戰騎士,夠勁!”當希望小到完全消失之後恐懼反也跟著消失了,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死人。
“這是一場註定失敗的戰鬥,你註定被遺忘。”不知從哪裡傳來一句嘲諷。
“不,這是一場註定光榮的失敗,我將會魂歸黃金王座,而那群叛徒他們才是註定被遺忘者,等艾弗斯大人消滅它們時,沒有人會記得它們”
尤卡托夫只是將恐懼轉化為憤怒傾瀉到面前的敵人身上,“來啊,叛徒!老子連泰坦都見過怕你不成!我轟死你!”
他的炮火撼動了騎士的平衡。但騎士的左腿已經對坦克造成了重擊,巨大的衝擊讓駕駛室整個變形震碎了他的內臟。
那個奇怪的聲音沒有停下,每當坦克被摧毀,那個聲音就會問他你又差點死了一次還有勇氣繼續嗎。
尤卡托夫回以沉默,他只當這是自己瀕死狀態下精神壓力過大漏出的心聲,他只是用行動回應:貼上印記,然後繼續向騎士開火。
每當他重新爬起來開著黎曼魯斯繼續進攻時,他的身上都會閃起紅光,這股紅光一次比一次閃耀。
當他用完最後一個印記時,那個聲音依然每消停。 “現在你沒有起死回生的機會了,這就是最後一次了。”
“是啊,這就是最後一次,他已經沒機會追上艾弗斯大人了,現在我會給他一個教訓,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他依然咒罵著叛變騎士,先前為了儘可能拖延時間他還努力躲閃,而現在,全身冒著紅光的他這一次不再躲閃,直接馬力全開就創了過去,連炮都懶得開了。
然後騎士...被他撞斷了左腿,預想中的坦克被撞爛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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