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見終於恢復了意識，可他依然沉浸在知識的衝擊中，沒緩過來。
聖吉列斯沒管他，開始品鑑遠見掌握的知識。
看看這個小小的鈦帝國為何敢與人類帝國對抗。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聖吉列斯率先完成了資訊的消化與吸收，他認為這種藍皮異形的某些精神與制度是值得學習的，但說到底也只是一群活在謊言中的幸運兒。
聖吉列斯原以為鈦星人對混沌如此沒有防範，可能是因為它們對混沌一無所知。
可是遠見就曾經遭遇過惡魔復甦，直面過混沌的汙染，他的長刀正是在面對惡魔時獲得的。
所以鈦帝國早就接觸過混沌了，它們一早就見識過與它們宣揚的上上善道對不上的混沌。
而那些以太，不知是用什麼手段能使其它的鈦星人對它們言聽計從，這種控制能力強大到能完美掩飾混沌的存在。
所有鈦星人都在以太的帶領下繼續相信上上善道，除了遠見飛地，以太的這種能力太危險了，得除掉。
相比起聖吉列斯，此刻遠見的世界觀已經完全碎了。
遠見直面過混沌，他從那時起就在懷疑，以太是不是隱瞞了一些東西，混沌是如此恐怖的威脅，以太為何能視而不見。
從那時起遠見就開始懷疑以太領導的必要性，但他一直以來都還是願意相信，以太這麼做或許有它們的理由或者難言之隱。
因此每當鈦帝國遇到危機，他這個背叛者還是會出手幫忙。
而就在剛剛，他透過那個神秘的神，看到了一些帝國的遭遇。
混沌的恐怖比遠見想象的還要誇張，以太隱瞞的危險居然到了這個地步，並且他還看到了人類帝國的前車之鑑。
帝皇曾經也用過以太的策略，那就是掩蓋混沌的存在，用無神論的思想指導抵禦混沌的腐化。
至於結果，結果就是混沌還是將這個龐大的帝國拖入了深淵。
遠見理解了以太那些奇怪行為背後的意義，它們掩蓋混沌的存在恐怕是打著和帝皇一樣的心思吧。
但事實證明這一套是行不通的，太過理想化。
人類帝國用這一招已經失敗了，而鈦帝國雖然還沒爆雷，但也是可以預見的結局。
遠見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會因為意外不得不直面惡魔甦醒，那其它鈦星人也有可能在無意間與混沌遭遇。
“幸好我脫離了鈦帝國。”
遠見開始慶幸，自己能脫離鈦帝國發展起屬於自己的力量，如此一來知道了真相的他就可以拯救鈦帝國了。
以太選擇的路是行不通的，但是鈦星人面對以太都會絕對服從，遠見甚至懷疑這種不正常的服從會不會和混沌有關。
想用溫和的辦法勸說族人們不要相信以太是沒用的，只能使用武力糾正這一切。
再加上鈦帝國目前奉行的各種政策，長遠來看也都埋著地雷，如果這是個風平浪靜的銀河，那麼上上善道或許真的能帶來一個光明美好的未來。
可在這個溝槽的銀河裡，戰爭與苦難才是主題，鈦帝國一片欣欣向榮的背後是一個個還未被引爆的定時炸彈。
就比如AI，鈦星人的AI未必會像人類的AI那樣引發內亂，但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是絕對不能忽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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