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阿巴頓攻擊後,尤卡托夫立刻調轉船頭跑路。伏爾甘很想給阿巴頓來一錘,但是跑路是更理智的決定。
且不說閃耀形態的混沌戰帥他們打不打得過,就算打得過也不能打,因為他用的是黃皮子的力量。
帝皇願意給他力量肯定有他的道理,雖然阿巴頓改邪歸正的可能性不大,但來一手借刀殺人,借阿巴頓的手對付泰倫,這就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萬一黃皮子真的有什麼特殊安排,那這不就大水衝了龍王廟麼。
回到卡塔昌後,他們打算先讓塞勒斯汀恢復正常。
突發性氣血上湧導致的昏迷只要印記一貼就完事了,但想恢復她的心態就不是單靠印記能實現的了。
甦醒的塞勒斯汀一直在自言自語,似乎是在思考究竟誰忠誠誰背叛,如果阿巴頓是忠臣,那誰是奸臣。
是聖吉列斯,是可汗,還是說...黃皮子?
每次她自言自語得出結論後,都會被自己推理出的結論氣笑,然後心態破碎昏死過去。
尤卡托夫就又得用印記把她救回來,救回來後她又被自己氣笑,如此反覆數次後,塞勒斯汀已經把她能想到的各種情況都推理了一遍,只剩最後一種可能。
“伏爾甘大人,現在已經沒有別的可能性了,我覺得我是叛徒,你把我了結了吧!”
伏爾甘:“??塞勒斯汀你是否清醒?”
“請速速動手。”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哪有叛徒啊,都是忠臣沒有叛徒!”尤卡托夫提出了自己的暴論:“既然你覺得帝皇賜福的人肯定是忠臣,那他就是,就算他是阿巴頓也是。”
“阿巴頓是忠臣,那我們是什麼?”
“我們也是忠臣,即使我們可能會對阿巴頓痛下殺手。”
“那誰是奸臣?”塞勒斯汀已經混亂了。
“我說了,都是忠臣,沒有奸臣,大家都在打泰倫,都是帝國的肱股之臣。”
尤卡托夫一通繞,把急於自我催眠重新燃起對帝皇信仰的塞勒斯汀繞進去了。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要和阿巴頓合作?”塞勒斯汀居然接受了尤卡托夫的說辭,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這個就免了,他還在戴罪立功,我們不能搶他功勞,我有個更合理的計劃。”
尤卡托夫指向褻瀆儀式的核心陣法處:“得到帝皇力量的阿巴頓,他忠不忠誠是未知數,而持續逸散出混沌力量的東西,需要被摧毀,這是毫無疑問的。”
話題一下子回到了消滅混沌上,塞勒斯汀終於完全從阿巴頓帶來的打擊中走出。
是啊,無論阿巴頓忠不忠誠,反正一直在散播混沌的東西肯定不忠誠,做好眼前的事,把一定是混沌的幹掉就行了。
“都沒有異議吧,就這麼定了,我們到時候這樣....再那樣...”
伏爾甘狐疑地盯著尤卡托夫:“你這能行嗎?”
“你就瞧好吧。”
尤卡托夫也不理解阿巴頓經歷了什麼,他不懂阿巴頓,但他懂庸醫遊俠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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