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綰看著鐵桶裡的收穫，臉上洋溢著笑容，桶裡鋪著淺淺河水，小魚、田螺、小蝦……裝了小半桶，河裡的魚個頭都不大，大的半個巴掌大，小的手指粗，唯有兩條鯽魚個頭偏大。
慕綰綰首起身，活動了一下腰背，望見不遠處兩個小孩沒帶漁具，徒手抓魚，兩人折騰半天，小臉紅撲撲的，也沒抓到幾條，慕綰綰走過去，幫兩人各撈了幾條。
兩個孩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是滿滿的感激，嘴還特別的甜，“謝謝慕姐姐，謝謝慕姐姐，你太好了，下次我也給你撈魚吃。”
靈泉的味道在河水中漸漸消散，周圍的魚也明顯少了許多。
孩子們三三兩兩散開，有的去扒拉水裡的石頭，遇上大塊石頭便幾人合作，個個使出吃奶的勁兒一齊搬動，清脆的童音蓋過了潺潺流水聲。
時間在大家埋頭摸索中悄然滑過，日頭漸漸升得老高，慕綰綰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了，黏在皮膚上，偶爾有風掠過，帶來一絲絲水腥氣的涼意，稍稍吹散身上的悶熱。
眾人帶來的桶或者竹簍都有了不少的收穫，慕綰綰看了看時間，對著還在水裡低頭尋覓的幾個小孩開口，“好了，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孩子們臉上漾著滿足的笑容，吳麥兜又是拍手又是蹦跳，頭上的髮髻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她興奮得小臉漲得通紅，“我抓到了11條小魚，你才抓了9條，輸了哈哈哈……”
吳長生不服氣：“我沒輸，我的這兩條個頭全都比你的大。”
吳麥兜看了眼，他的確實比自己的大，吳麥兜眼珠一轉：“那我們都贏了。”
“行，我們都是第一名。”
慕綰綰開口詢問：“你們都提的動嗎？”
“能，慕姐姐，你放心吧，我力氣大得很！”
“對，我們沒問題！”
“……”
一行人，慢慢走在鄉間土路上。
慕綰綰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末尾，前面的小蘿蔔頭們正嘰嘰喳喳討論著魚的各式吃法：
“我最喜歡紅燒魚，可是我的魚太小了，做不了。”
“裹麵粉榨魚最好吃了，外酥裡嫩的，就是太費油了。”
“東東你說的對，炸魚最好吃。”
“田螺用來煮湯很鮮美的，我超愛喝。”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既能吃到鳥蛋、糖果、桃酥，現在又能喝魚湯！”
“……”
孩子們越說越歡喜，走路帶風。
慕綰綰聽著聽著，嘴角往上翹，竟也覺得餓了，中午可以做醬燜鯽魚，也可以鯽魚燉白菜湯，那些成人拇指大的魚，炸了吃最是酥香脆口，撒上一點辣椒粉，都是下飯好菜。
一行人先走到吳麥兜家，吳麥兜的太奶正坐在門口那塊青條石上，抻著脖子張望，瞧見一群孩子走來，當即撐著石頭慢悠悠地站起身。
“太奶！太奶！”吳麥兜揚聲歡喜地喊道。
“誒，乖囡囡回來了。”老太太應聲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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