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落空,且獵物竟然在“幫助”下逃脫,熔岩暴猿徹底陷入了狂怒!它三隻赤眼猛地轉向弩箭射來的方向——陸明淵側上方約五十丈處,一片被濃密藤蔓和陰影覆蓋的巖壁凹陷。
“吼——!!”
暴猿咆哮著,放棄了暫時躲進裂縫、氣息微弱的陸明淵,龐大的身軀調轉,熔岩巨拳揮舞,竟然沿著陡峭的巖壁,如同靈猿般,朝著那片凹陷區域猛撲過去!它每一步都在巖壁上留下熔融的腳印和龜裂的痕跡,聲勢駭人!
“暴露了!按計劃,纏住它!給那小子爭取時間!”
之前那個沙啞的男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決斷。
緊接著,從那片凹陷陰影中,三道身影如同矯健的獵豹,驟然躍出!
為首者,正是之前向陸明淵傳音之人。他身形高瘦,穿著一身與巖壁苔蘚顏色相近的暗綠色緊身皮甲,臉上塗抹著油彩,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奇異、閃爍著寒光的黑色連弩,弩身上符文流轉,顯然不是凡品。他氣息沉穩,目光銳利,修為約在金丹後期。
他左側,是一名身形矮壯、如同鐵塔般的漢子,赤裸著上身,皮膚呈現出一種古銅色、且隱隱有岩石紋路的光澤,肌肉虯結,充滿爆炸性的力量。他手持兩柄門板大小的厚重骨盾,盾面刻畫著猙獰的獸首圖案,散發著蠻荒厚重的氣息。修為也在金丹後期。
右側,則是一名身形靈動、如同鬼魅的女子,穿著一身緊緻的黑色皮衣,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她雙手各持一柄短小鋒銳、泛著幽藍毒芒的匕首,行動間無聲無息,眼神冷漠如冰。修為在金丹中期。
這三人,顯然就是之前吸引了執法者注意力的那隊流放者!他們竟然擺脫了執法者的追擊(或許只是暫時),並且潛行到了這裡,還恰好遇到了陸明淵遇險!
來不及交流,戰鬥瞬間爆發!
高瘦弩手身形疾退,手中連弩接連發射,一支支特製的寒冰箭、破甲箭、震盪箭如同疾風驟雨,精準地射向暴猿的眼睛、關節、以及甲殼縫隙等薄弱之處!不求殺傷,只為干擾、遲滯、激怒!
矮壯盾衛則怒吼一聲,雙盾交錯,如同移動的堡壘,悍然迎向了暴猿砸來的熔岩巨拳!他渾身肌肉賁張,古銅色的皮膚下岩石紋路光芒流轉,竟硬生生扛住了暴猿這含怒一擊!雖然被震得連連後退,腳下巖壁崩裂,但他雙盾之上爆發出土黃色的光芒,竟然將大部分衝擊力傳導到了巖壁之中,自身並未受到嚴重傷害!
而那黑衣女刺客,則如同真正的影子,趁著弩箭干擾和盾衛硬撼的間隙,身形化作一道黑煙,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暴猿身側後方,手中淬毒匕首如同毒蛇吐信,專挑暴猿甲殼縫隙、以及後頸、腋下等防禦相對薄弱、且難以顧及的部位,狠辣迅捷地刺擊、切割!每一擊都帶起一溜火星和絲絲暗紅色的熔岩血液(暴猿的血液如同熔岩)!
三人配合默契無比,顯然是久經戰陣、彼此信任的夥伴。弩手遠端控制、干擾;盾衛正面硬撼、吸引火力;刺客遊走偷襲、製造傷害。一時間,竟然將這頭實力遠超他們單個的熔岩暴猿,暫時纏住在了巖壁之上!
暴猿憤怒咆哮,熔岩巨拳瘋狂揮舞,砸得巖壁碎石紛飛,熔漿四濺。但它龐大的身軀在陡峭巖壁上終究不如人類靈活,且被三人的戰術配合弄得顧此失彼,雖然力量佔盡優勢,卻一時難以擺脫糾纏,更無法全力攻擊躲進裂縫的陸明淵,或者去追擊遠處可能存在的其他威脅(比如執法者)。
裂縫之中,陸明淵背靠著冰冷的巖壁,劇烈喘息,看著外面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心中五味雜陳。
這隊流放者,救了他。雖然可能只是順手為之,或者別有目的,但救命之恩,是實實在在的。
而且,他們的戰鬥方式,與天刑殿那種刻板、制式、強調秩序協同的風格截然不同,充滿了野性、靈活、與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狠辣。這是常年掙扎在生死邊緣的流放者,才能磨礪出的戰鬥本能。
他必須儘快恢復一點行動力,然後……或許可以試著與他們接觸?至少,要表達謝意,並且……他們可能知道離開孽瘴谷、或者前往舊書肆的更安全路徑?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外界戰局,再起變化!
或許是這邊的戰鬥動靜太大,或許是執法者解決了其他麻煩——
“嗖!嗖!”
兩道冰冷凌厲的遁光,劃破濃重的瘴氣,自谷地上方,朝著這片激烈戰鬥的巖壁區域,疾射而來!
遁光之中,赫然是兩名之前追擊流放者而去、此刻去而復返的天刑殿執法者!正是那名氣息稍弱的王姓執法者,以及那名李姓女執法者!
他們顯然察覺到了這邊更大的能量波動(熔岩暴猿的甦醒和戰鬥),並且判斷流放者主力可能在此,於是立刻回援!
“孽障!還敢在此逞兇!”王姓執法者人未至,聲先到,充滿肅殺之氣。
“發現流放者小隊,三人,正在與熔岩暴猿交戰!”李姓女執法者聲音冰冷,迅速彙報。
!險危和雜複加更得變,局戰的混就本讓間瞬,加的者法執名兩
!者法執殿刑天兵追是方後,猿暴岩熔的暴狂是方前——擊夾後前臨面人三者放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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