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巖嘟囔道:“行吧行吧,俺聽你的。但你要是真折在裡面,俺可不管什麼預定方案,非殺進去把那九個老東西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陸明淵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沒那麼容易折。”
雲織起身,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陸明淵:“這是我在你赴約時整理的——關於那七道關卡的可能分佈、守關者的修為預估、以及每一關最可能設伏的位置。松谷給的情報未必完整,但結合共鳴者內部的公開資訊,應該能勾勒出個大概。”
陸明淵接過,神識探入,片刻後微微點頭:“有心了。”
風語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此刻忽然開口:“月晦之夜,還剩幾日?”
“三日。”陸明淵道。
風語閉目推演片刻,睜眼道:“三日後的子時,天象有變——‘兇星移位,煞氣南侵’。若那九個人真想殺你,很可能會選在那個時辰動手,借天象掩蓋波動。”
雲織眉頭一皺:“那明淵豈不是更危險?”
“未必。”風語搖頭,“天象之變,對雙方都是雙刃劍。他們能借天象掩蓋殺機,明淵也能借天象隱藏行跡。關鍵在於誰更會用。”
她看向陸明淵:“你若能在子時之前闖過前四關,讓那九個人摸不準你的位置,主動權就在你手裡。”
陸明淵點頭,將風語的話記在心裡。
篝火漸弱,洞內的光線愈發昏暗。眾人各自開始準備——雲織檢查陣盤,劍七磨劍,鐵巖清點法器,風語推演天機。
陸明淵獨自走到洞口,望向遠方。
那裡,是千機城的方向,是聽雨樓的方向,也是那七道關卡所在的方向。
三日之後,月晦之夜。
他握緊袖中那枚玉簡,目光漸趨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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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機轉運城以西八百里,一座隱藏在深山中的地下洞窟內。
三道黑影圍坐在一張石桌前,桌上擺著一盞昏暗的油燈,燈焰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訊息發出去了?為首的黑影開口,聲音蒼老而沙啞。
發了。另一人道,但那丫頭,會不會壞事?
無妨。為首者道,她傳的,本就是我們要讓她傳的。
第三人疑惑道:您的意思是......
為首者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枚暗金色的符篆,符篆上隱隱有光芒流轉。
那件禁器,確實在第三關。他緩緩道,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只是誘餌。
他抬眼,目光穿透洞窟的石壁,望向千機城的方向。
真正的殺招,在第七關。等他拼盡全力闖過六關、心神最鬆懈的那一刻......
他握緊符篆,符篆上的光芒猛然一盛。
。期死的正真他是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