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沈清歡如同人間蒸發。
醫院監控只拍到她進入醫院,消失在住院部後方,再也沒出來。她的手機訊號最後停留在醫院,然後徹底消失。
派出去的人如同大海撈針,毫無頭緒。
這種失控的感覺,像毒蛇一樣啃噬著陸承淵的神經。
他習慣了掌控一切,沈清歡的消失,不僅是對他權威的挑釁,更像是在他精心構築的、用恨意和掌控欲編織的牢籠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更讓他煩躁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被愚弄和被拋棄的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燒。
她竟敢逃?!
她憑什麼逃?!
她以為她能逃到哪裡去?!
“陸總,”
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聲音帶著謹慎,“仁和醫院附近的監控都排查過了,沈小姐最後出現在醫院後門的小巷附近,但巷口監控壞了……另外,我們查到,沈小姐消失當天下午,程洛……程氏集團的程洛,也出現在仁和醫院附近,時間上有重合。”
程洛!
這個名字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陸承淵眼底壓抑的暴戾風暴!他猛地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助理:“程洛?他去醫院做什麼?”
“據……據說是看望一個住院的朋友。”助理被他的眼神嚇得聲音發顫。
“朋友?”陸承淵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這麼巧?” 他之前就隱隱懷疑,沈清歡的“失蹤”絕非偶然。她一個被困在牢籠裡的金絲雀,哪有能力如此乾淨的消失?必然是有人接應!
“查程洛!”
陸承淵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斬釘截鐵。
“查他名下所有房產!查他近期的行蹤!查他接觸過的所有人!特別是……城郊、偏僻、安保好的地方!給我一寸一寸地挖!重點排查他那個死了的畫家外公留下的產業!” 他記得程洛的外公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似乎留有一些房產。
“是!陸總!”助理不敢怠慢,立刻領命而去。
辦公室內再次陷入死寂。陸承淵走到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個倒扣著的相框上。他伸出手,緩緩將相框翻過來。
相框裡,是江雪寧明媚燦爛的笑容,背景是一片開滿鮮花的山坡,她手裡拿著畫筆,畫板上是絢爛的風景。
陸承淵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冰冷的玻璃表面,眼神複雜難辨。憤怒、恨意、被背叛的冰冷……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深埋在暴戾之下的、難以言喻的刺痛和……空虛。
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雪寧……你看……”
“她逃了……她不僅逃了……還跟別的男人……”
“她甚至……還敢碰畫筆……”
“她忘了你……忘了我給她的教訓……”
”……敢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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