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被他抱著,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大腦一片空白。
陸承淵幾步就走到那個半人高的紅木鬥櫃前,毫不憐惜地將她放了上去。
冰涼的木質檯面激得她一個哆嗦。
鬥櫃的高度恰好讓她坐著時,視線勉強與他胸口平齊,依舊被他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你.…..你要幹什麼?”
沈清歡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手緊緊抓住鬥櫃的邊緣,指節泛白。
陸承淵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惡意的弧度。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鬥櫃邊緣,將她徹底困在他的胸膛和鬥櫃之間,無處可逃。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近到呼吸可聞。
“道歉?”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陣劇烈的戰慄。
“好,我‘好好’給你‘道歉。”
話音未落,他的一隻手猛地抬起,不是撫摸,而是帶著粗暴的力道,一把攥住了她連衣裙纖細的肩帶,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脆弱的布料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肩帶瞬間被扯斷!白皙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不要!”沈清歡驚恐地尖叫,雙手拼命去護住胸口,淚水瞬間湧了上來。
陸承淵對她的反抗視若無睹。他的唇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懲罰性的力道,重重地壓在了她敏感的耳廓上,不是親吻,更像是撕咬!
灼熱的氣息灌入她的耳蝸,引起一陣生理性的眩暈。緊接著,他的吻如同冰冷的雨點,粗暴地落在她的臉頰、脖頸,帶著毫不掩飾的羞辱意味,留下溼潤而冰冷的觸感。
“唔.……放開我!陸承淵你混蛋!放開!”沈清歡拼命扭動著身體,雙手用力推操著他如鐵壁般的胸膛,眼淚洶湧而出。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男女力量的懸殊,在他面前,她的反抗,徒勞無功。
陸承淵對她的哭喊和掙扎充耳不聞,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瘋狂和報復的快意。
他的一隻手輕易地就制住了她胡亂揮舞的雙臂,將它們反剪到身後。另一隻手,則帶探向她的裙襬…….
陸老太太原本還帶著點“小計謀得逞”的得意,悠閒地坐在監視器前的椅子上,手裡還捏著幾顆瓜子,準備看看孫子““誠懇道歉”後的效果。
然而,螢幕上的畫面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天殺的!”陸老太太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臉色煞白,渾身氣得發抖。
“這個混賬東西!他在幹什麼?!快!快開門!快給我開門!王媽!叫保鏢!快!”
陸老太太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擔憂而尖銳變調。她死死盯著螢幕,看到陸承淵的手已經探向了沈清歡的裙子。
而清歡已經被嚇得淚流滿面,絕望地掙扎卻無濟於事!
“承淵!住手!你給我住手!”陸老太太對著監控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大喊,但顯然,房間裡的兩人根本聽不見。
“開門!快開門啊!”陸老太太急得直跺腳,恨不得自己衝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