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沈清歡終於崩潰了。
你憑什麼?!她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砸向陸承淵,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花瓶擦過陸承淵的額角,鮮血瞬間流下。
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步步逼近她:就憑你欠我的。
沈清歡後退,直到後背抵上牆壁,退無可退。
我沒有欠你任何東西!她紅著眼睛吼道,陸承淵,你就是一個瘋子!
陸承淵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牆上:對,我是瘋子。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從雪寧死的那天起,我就瘋了。
沈清歡的眼淚終於落下來:那你殺了我啊!
殺了你?陸承淵冷笑,太便宜你了。
他說完,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血腥味,粗暴而兇狠。沈清歡拼命掙扎,卻被他扣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她快要窒息,陸承淵才鬆開她,指腹擦過她紅腫的唇:我要你活著,生不如死地活著。
沈清歡渾身發抖,眼淚模糊了視線。
陸承淵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鬆開手,轉身走向酒櫃。
他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喝掉。
沈清歡沒動。
陸承淵冷笑:怎麼?怕我下毒?
他說完,仰頭喝掉自己那杯,然後將另一杯強硬地塞進她手裡。
沈清歡閉了閉眼,仰頭一飲而盡。
紅酒滑過喉嚨,帶著苦澀的甜味。
陸承淵看著她喝完,突然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別哭了。他的聲音低啞,難看。
沈清歡愣住,不敢相信剛才還兇狠如野獸的男人,此刻竟會露出這樣溫柔的神情。
陸承淵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迅速收回手,轉身走向書房:早點休息,明天有記者釋出會。
沈清歡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他給了她一巴掌,又給了她一顆糖。
而她,竟然可恥地因為那顆糖而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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