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極其不爽的感覺瞬間攫住了陸承淵。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喜歡他的所有物對別人流露出任何形式的關注,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護士!
“出去。”他冷聲對夏小冉命令道,眼神銳利如刀。
夏小冉被他的氣場嚇了一跳,連忙收起東西。
小聲對沈清歡說了句:“沈小姐我一會兒再來”,便低著頭匆匆離開了。
病房裡只剩下兩人。
陸承淵走到床邊,一把抬起沈清歡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眼神陰鷙: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都有精力聽小護士聊天說笑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沈清歡心裡一緊,垂下眼睫:“沒有……只是她一直在說……”
“她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陸承淵打斷她,手指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怎麼沒見你對我這麼有耐心?嗯?”
沈清歡吃痛,蹙起了眉,心裡卻覺得他這怒火來得莫名其妙。
陸承淵看著她這副隱忍的樣子,想到她剛才看那小護士的眼神,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一種被忽視、被挑釁的感覺混合著強烈的佔有慾,讓他口不擇言:
“怎麼?覺得那個小護士比我好?比你那個短命的江臨哥哥好?能給你溫暖了?”
他惡毒地攻擊著她,試圖用傷害來確認自己的所有權:“沈清歡,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除了我,誰還會要你?誰還會管你的死活?!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的話像淬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沈清歡心上,將她剛剛因夏小冉而生出的那一絲微弱的暖意瞬間抽得灰飛煙滅。
是啊,她這副樣子,怎麼配得到溫暖和善意?她只配活在地獄裡,承受他的恨意。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她卻死死咬著唇,不讓它們掉下來。
看到她眼圈泛紅,陸承淵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怒火更盛,卻摻雜了一絲連自己都厭惡的慌亂。
他猛地鬆開她,煩躁地在房間裡踱步。
“從今天起,換回原來的護工!”
他最終停下腳步,冰冷地宣佈:“那個小護士,不準再踏進這個房間一步!”
沈清歡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哀求:“不關她的事……”
她的求情更是火上澆油!陸承淵眼神瞬間變得駭人:“這麼捨不得?沈清歡,你真是好樣的!”
他猛地摔門而去,帶著一身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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