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幾次碰壁後,越發不甘心。她約了陸承淵的一位助理在一家隱秘的咖啡廳見面。
這位助理曾受過蘇家恩惠。
“承淵哥哥最近的心思,全在那個病秧子身上了!”蘇婉咬牙切齒,“她到底什麼時候能死?”
助理謹慎地看了看四周,低聲道:“蘇小姐,慎言。太太的情況……好像真的在好轉。顧醫生的醫術很高明。”
“顧夜白?”蘇婉眼中閃過怨毒,“那個醫生也礙事!有沒有什麼辦法……”她壓低了聲音,“讓她的病情……再反覆一下?或者,讓那個姓顧的滾蛋?”
助理面露難色:“陸總看得很緊,顧醫生團隊也很專業,很難做手腳。而且……陸總似乎很在意太太的康復。”
“在意?”蘇婉冷笑,“他只是不甘心自己的玩具還沒玩夠就壞了而已!我必須做點什麼……”
她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一個惡毒的計劃慢慢在心中成形。
陸承淵需要出席一個重要的商業慶典,他竟強行將沈清歡也帶了去。
他讓人給她準備了華麗的禮服,化了精緻的妝容,遮掩了她的病容,但寬大的禮服依然顯得她空蕩蕩的,弱不禁風。
他挽著她出現在會場,接受著眾人的注目和恭維。
“陸總,陸太太,真是郎才女貌!”
“恭喜陸太太康復!”
沈清歡勉強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依靠陸承淵支撐著。她感覺無數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讓她無所適從。
陸承淵卻似乎很享受這種狀態,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邊,向所有人展示著他的“所有物”和“成就”——看,即使快死了,我也能把她救回來。
中途,沈清歡體力不支,想到休息室稍作休息。陸承淵同意了,派了女助理陪同。
在休息室門口,她們“偶遇”了同樣來透氣的蘇婉。
蘇婉看到盛裝打扮依舊難掩憔悴,但卻別有一種脆弱美感的沈清歡,嫉火中燒。她端著酒杯,假裝腳下高跟鞋一滑,整杯紅酒猛地潑向沈清歡!
“哎呀!對不起!清歡姐,我不是故意的!”蘇婉驚呼著,眼底卻帶著惡意的笑。
猩紅的酒液潑了沈清歡一身,白色的禮服瞬間被染髒,狼狽不堪。沈清歡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驚叫一聲,踉蹌著後退,差點摔倒,被女助理扶住。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陸承淵很快聞訊趕來,看到沈清歡一身狼藉、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樣子,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蘇婉立刻搶先一步,泫然欲泣地解釋:“承淵哥哥,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地太滑了……”
陸承淵的目光冰冷地掃過蘇婉,又落回到沈清歡身上。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仔細地披在沈清歡身上,將她牢牢裹住,擁入懷中。
然後,他看向蘇婉,聲音不大,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是不是故意的,你心裡清楚。蘇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打橫抱起受驚的沈清歡,在一片竊竊私語中,大步離開了會場。
蘇婉站在原地,感受著周圍投來的各異目光,臉色青白交加,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陸承淵竟然為了那個賤人,當眾給她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