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神深處翻湧著劇烈的情感。
“但是……我從來沒想過讓你死。你的命,只能由我來決定。別人,誰碰,誰死。”
這算不上溫柔的告白,甚至更像是偏執的宣告。但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沈清歡的心上。
恨是真的,在意……似乎也是真的。這種極端扭曲的情感,讓她恐懼,卻又莫名地牽動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她看著他,眼淚流得更兇。
陸承淵有些煩躁地皺眉,似乎不習慣她這樣無聲的哭泣,最後近乎粗暴地將她摟進懷裡,聲音僵硬:“別哭了!沒事了。”
他的懷抱依舊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卻也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暖。沈清歡在他懷裡,哭得不能自已,為這突如其來的災難,也為這扭曲中生出的一絲莫名的心動和絕望。
經過這次投毒事件,別墅進行了一次大清洗。陸承淵換掉了所有不可靠的人,安保措施更加嚴密,但對沈清歡的監視,似乎……微妙地放鬆了一些。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時時刻刻將她困在視線之內,允許她在花園裡更自由地活動,甚至默許了她開始看一些無關緊要的書籍和雜誌。
那種令人窒息的掌控感,減輕了一點點。
沈清歡知道,這或許是因為他處理了“內鬼”,自信恢復了絕對控制,又或許……是因為他上次那番近乎confession的話後,心態發生了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改變。
她開始嘗試著,小心翼翼地接觸那個老園丁。她發現,他總是在固定的時間修剪同一片灌木。
一次,她假裝欣賞花卉,走近他,低聲快速地說:“伯伯,能幫我……給外面帶個信嗎?給我的朋友林小雨。”
老園丁動作未停,渾濁的眼睛卻快速瞥了她一眼,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沈清歡的心幾乎跳出胸腔!她強壓下激動,將早就寫好、藏在內衣夾層裡的、只有“安好,勿念”四個字的極小紙條,假裝不經意地丟在了草叢裡。
第二天,她再去那裡,發現那張紙條不見了。
顧夜白依舊定期來複查。他對沈清歡的身體恢復情況表示滿意,但每次離開前,都會若有深意地提醒她,康復期情緒穩定很重要,切忌大悲大喜,要循序漸進。
沈清歡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他似乎知道些什麼,卻在用這種隱晦的方式提醒她不要貿然行動,要等待合適的時機。
一次複查結束後,陸承淵正好回來。他看到顧夜白正在收拾器械,而沈清歡站在一旁,眼神沉靜,比起之前的死寂和恐懼,多了幾分生氣。
陸承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走上前,極其自然地攬住沈清歡的腰,將她帶離顧夜白身邊,動作充滿了佔有慾。
“顧醫生,我太太恢復得怎麼樣?”他問,語氣是慣常的冷傲。
“陸太太恢復得很好,繼續保持即可。”顧夜白語氣平淡,彷彿沒看到他的動作。
“既然如此,以後就不必勞煩顧醫生頻繁跑動了。”陸承淵下了逐客令,“後續的調理,家庭醫生足以勝任。”
他不喜歡顧夜白看沈清歡的眼神,那種專業的、平靜的,卻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神。
更不喜歡沈清歡在顧夜白麵前,似乎更放鬆的狀態。
顧夜白沒有爭辯,只是淡淡點頭:“也好。有任何問題,陸先生隨時聯絡。”
他離開前,最後看了沈清歡一眼,那一眼極其短暫,卻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
。礙障的大最是舊依,控掌和妒嫉的淵承陸。來起了提心的歡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