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機,快速拍了一張洗手間的窗外景象——那是對面酒店的一個標誌性logo。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
這個小小的、看似無意義的動作,是她向外傳遞資訊的又一次嘗試。她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她必須嘗試。
當她回到陸承淵身邊時,他正看著她,眼神深邃難辨。
他伸手,再次攬住她的腰,將她帶近自己,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危險:“今晚你很美……也很聽話。希望你不是在耍什麼花樣。”
沈清歡心跳漏了一拍,臉上卻綻放出更溫順依賴的笑容,輕輕靠在他肩上:“我只是想……讓你高興。”
她的主動靠近和軟語,取悅了陸承淵。他暫時壓下了疑慮,享受著她的“臣服”。
宴會結束,回到別墅。或許是宴會上她的表現和那句“讓你高興”起了作用,或許是酒精作祟,陸承淵今晚的索求帶著不同以往的急切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
他吻她的時候,不再是純粹的懲罰和掠奪,而是帶上了纏綿的意味。
他的撫摸依舊霸道,卻也會偶爾流連在她曾經瘦骨嶙峋、如今漸漸豐潤的地方,帶來一陣陣戰慄。
沈清歡身體僵硬,內心充滿屈辱和抗拒,卻不得不強迫自己放鬆,甚至生澀地回應。
黑暗中,她睜著眼睛,感受著身上男人的重量和灼熱的體溫,心裡一片冰冷的絕望和同樣灼熱的恨意。
但在這恨意之中,似乎又摻雜了一絲被這極端方式喚醒的可悲的生理悸動。
愛與恨,抗拒與沉淪,在她的身體和靈魂裡激烈交戰。
夜雨敲打著玻璃窗,別墅內燈火通明,卻靜得能聽到彼此呼吸。
陸承淵帶著一身微涼的溼氣和水汽從書房回來,看到沈清歡正蜷在客廳沙發上,看著窗外雨幕出神。
她穿著柔軟的絲質睡裙,側影纖細,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她恢復了些許豐潤的輪廓,有種易碎的柔美。
他走過去,陰影籠罩下來。
沈清歡回過神,下意識地抱緊膝蓋,做出防禦的姿態。
陸承淵眼底掠過一絲不悅,他討厭她這種下意識的防備。
他俯身,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帶著酒氣的灼熱呼吸噴在她耳畔:
“躲什麼?”
沈清歡身體僵硬、偏開頭避開他的氣息:“………沒有。”
“沒有?”
他低笑一聲,手指強勢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回頭,面對他。
他的指腹粗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從輕顫的睫毛到微抿的唇瓣,眼神逐漸變得幽深。雨聲似乎成了暖昧的鼓點。
他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侵略性和懲罰意味的啃咬吮吸,彷彿在宣告所有權,又像是在發洩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息氣道霸的他於屬獨和味酒的淡淡著帶,吸呼的著奪掠意肆,關牙的開撬尖舌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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