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良心告訴你,因為咱們的同學關係,齊縣長是問詢過我,但我沒說過你一句壞話,還記得咱們一起吃飯那次不?當面背後我言辭一致。其實,事情明擺在那兒,只要你仔細琢磨一下,肯定能發現其中奧妙。在縣領導面前,我只是一個小角色,能決定領導用誰不用誰嗎?”
陸小雨相信話說到這種地步,葉妍肯定能咂摸出滋味,她有可能當局者迷被人矇騙。
果然,葉妍沉默無語。
陸小雨眼珠動了動,想起閆旭來的酒後真言,補上一句:“有些人居心叵測,你應該清楚。”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從葉妍對此事耿耿於懷的跡象看,她向上爬的慾望很強烈。人的慾望有多大,腳下的陷阱就有多深。該提醒的都提醒了,自己也算仁至義盡。
解決完葉妍的問題,陸小雨開始撥打程天宇的電話,作為大學最好的朋友,他不想因為一個女人反目成仇。
手機接通後,那端傳來女人的聲音,陸小雨剛說找程天宇。那邊不耐煩的說了句“打錯啦”便結束通話電話。
陸小雨再次確認號碼,沒錯,這廝換號了。找不到程天宇又撥通了葉妍的電話。
“把程天宇的手機號給我。”
“你想幹什麼?”
“警告,他要是再汙衊我,別怪我不客氣。”
葉妍什麼都沒說便結束通話電話,等了一陣沒有資訊過來。陸小雨蹙蹙眉,奶奶個腿的,真不知葉妍怎麼想的,難道澄清事實對她沒好處麼?
他返身回了屋裡,餐桌上的飯菜已經撤下,桌子擦抹得油光可鑑。
陸小雨瞟了老爹和繼母一眼,老爹低下頭,繼母把頭轉向一邊,根本不看他。他轉身走出來,匆匆離開這個家。
陸老爹隔著窗戶看著兒子背影,憋了半天吐出一句:“大過年的,過分了啊!”
“我過分?”女人跳起腳罵道,“怪只怪你沒本事,怪我瞎了眼。小澤也大了,沒幾年就要說媳婦成家,又買房又要準備彩禮,你有多少錢?一個都擺佈不開,你還惦記倆,有那本事嗎?”
“小雨已經自己掙錢了,用不著咱操心。”
“你說得輕巧,你看看誰家兒子結婚不掏光爹媽一輩子積蓄,不欠一屁股外債阿彌陀佛啦。”女人狠狠剜了陸老爹一眼,“你看看你大兒子,不知道攢錢買房子,先買輛車到處浪跑。小澤說那輛車三十來萬呢,他一個月才掙多少,指定借了外債,敗家玩意兒。他回來一準沒安好心,惦記咱手裡這倆錢呢。”
“你少胡說,前天他往家裡拿了兩大箱子年貨,你少吃啦。”陸老爹嘟囔一句,起身來到院子裡。惹不起他只能躲,自己說一句老婆數落一天。
“你什麼意思,我給你吐出來。”女人踮起腳追了出去。
陸小雨開車直接回了縣城巴黎春曉酒樓,來到客房把自己扔在大床上,拉過被子蒙上頭臉。奶奶的,老爹被繼母拿捏得死死的,這個惡毒女人想把自己從這個家徹底抹去。
不知過了多久,陸小雨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揉揉惺忪的睡眼,向窗外一看,外面已暮色四合,路燈的光亮照射進來。
他急忙翻身爬起來,下床開啟房門。
楊貴妃笑盈盈站在門前:“你回來也不吱一聲,手機也關機,累壞了吧?”
“有點困,幾點啦?”陸小雨拿過手機,發現忘記了充電。
“十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