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陸小雨接到馬莉的電話,告訴他毆打程天宇的人抓到了,一共三個。
“太好啦,還了我清白。”
馬莉冷哼一聲:“還你清白,他們供出受你指使。”
陸小雨愕然:“胡說八道!”
“那你到公安局解釋,拿不出證據就等著拘留吧。這個案子雖然不大,但涉及到國家幹部,市公安局很重視,追得很緊。”
陸小雨蹙蹙眉:“那是程天宇市政法委有人,連你也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有什麼用,關鍵在證據,他們說你花了三萬塊錢,交易時間地點說得清清楚楚。”
陸小雨冷冷一笑:“是嗎,有點意思,這三個人我很有興趣見見。到公安局我找誰,於松海副局長可以吧?”
“因為你是鄉鎮黨委書記,公安局才沒有直接派警車去大石鄉,一會兒會有人給你打電話,我先告知一聲,你有個心理準備。”馬莉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小雨剛要開車去公安局,衣兜裡的手機又響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齊菲來電,接通電話只聽齊菲怒喝一聲:“馬上滾到縣政府來!”
我靠,連她也不相信自己,陸小雨眉頭緊皺,驅車直奔縣政府。來到縣長辦公室,只見副縣長兼公安局長馬福來和副局長於松海在座。
這兩個人是來彙報的,案子涉及鄉鎮黨委書記和財政局副局長,處理之前肯定要和縣長通氣。
齊菲的俏臉陰沉得快滴下水來,狠狠瞪著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如果不是公安局兩位領導在,早一腳踢了上去。
陸小雨眼珠一動,急忙爭取主動:“齊縣長,我不能蒙受不白之冤,要和三名嫌犯對質。馬局、於局,嫌犯不是招認我花錢僱兇嗎,到現在我還不知這三個人是誰,要跟他們詳細核實交易的時間和地點,然後提供自己的證據。我始終堅信: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齊菲見陸小雨不慌不忙,說話鏗鏘有力,句句在理,臉上神色緩和了不少,她也不相信陸小雨被警告之後還敢頂風作案。
“陸書記,我們來請示齊縣長也是這個意思。”馬福來朝於松海努努嘴。
於松海從公文包拿出一份口供:“陸書記,請問三月三十號晚上十點你在哪兒,幹什麼?”
陸小雨想了想:“我在單位值班。”
“在幹什麼?”
陸小雨蹙蹙眉,沉思片刻說道:“在批閱檔案,縣委下發的幹部作風整頓方案,這一點黨政辦主任石志文可以作證,那天晚上他也值班。我批完檔案後,讓他抓緊給班子成員傳閱。”
“四月二號晚上呢?”
“也在鄉里。”
“哦,陸書記以單位為家啊。”馬福來不鹹不淡插了一句。
“城裡沒房,老家又遠,一般情況下我都住在單位,鄉政府盡人皆知。”
齊菲緊盯著於松海:“怎麼樣?”
於松海輕輕搖搖頭,齊菲心裡一鬆。
馬福來蹙蹙眉:“我們再進一步核實。”
齊菲面色一寒,緊盯著馬福來:“馬局,此案涉及兩名國家幹部,影響惡劣,你們辦案時一定要查深查細,拿出鐵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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