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一下,魯姐是幹什麼的?”
黃依依撇撇嘴:“說出來嚇死你。”
“哎呦呦,那還是別說的好,我好怕怕。”陸小雨做了個鬼臉。
黃依依白了他一眼,心中暗忖:協議達成沒必要和這傢伙較勁,等老孃拿到照片再修理你。
恰在此時,服務員推門進來送上酒菜。菜是兩葷兩素,酒是兩瓶啤酒。
陸小雨從手提袋裡拿出一瓶雲峰乾紅:“師姐,品嚐一下這個,我們大石鄉酒廠生產,法國釀造技術。”
黃依依擺擺手:“不喝了,這兩瓶啤酒都是你的。”
“我誠心誠意請師姐,你一點面子也不給呀。”陸小雨忽然一拍腦門,現出一副恍然大悟神情,慢悠悠把乾紅放回去,“哦,對了,不喝也好。”
黃依依豈聽不出陸小雨弦外之音,這傢伙有意借題發揮影射私人會所醉酒的事兒,藉以證明自己清白。
她眼珠一轉,忽而嘆了口氣,扯開話題:“師弟,仔細想想我們鬧得雞飛狗跳,真沒意思。”
臥槽,這娘們變得也太快了吧,難道良心忽然發現?但不論怎樣,大局為重,先虛與委蛇。
如果她真有所轉變,不失好事一樁,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牆。
陸小雨急忙順杆爬:“師姐說得太對了,同學之間即使不能相幫,至少不能相傷。”
黃依依嫣然一笑:“說得好。師弟,你還沒有女朋友吧?”
黃依依忽然關心起自己個人問題,這是唱的哪一齣?陸小雨很快咂摸出滋味,這娘們擔心自己反悔有意拉近關係,那就將計就計唄,現在是麻秸稈打狼——兩頭害怕。
不等他回答,黃依依接著說道:“如果你有了女朋友或成了家,誰還造你和齊縣長謠?”
“此言有理。”陸小雨嘴上如此說,心中暗笑:這之間有必然聯絡嗎,舉報者如果按照這個邏輯行事,簡首踩低了他們的智商,拉高了道德底線。
黃依依眨眨眼:“只在培訓班一個半月,我就看出沈莉麗對你是真的好,而且容貌、性格和家世,簡首無可挑剔。追求她的人排長隊,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
“謝謝師姐提點,莉麗是非常好,幫過我很多次,但愛情這東西還要講緣分。對啦,師姐,上次去明安山找道長算命,道長說八字不合。”
“你也信這個?”
陸小雨淡淡一笑:“我是不信,但心裡疙疙瘩瘩的。好啦,別隻顧說話,吃菜,吃菜。”
“我吃飽了。”黃依依抬腕看了一眼手錶,六點西十分,她向門口看了一眼,放下筷子站起身。
陸小雨也禮貌性的站起身:“沒吃幾口就飽啦?”
“晚上本來也吃不了多少,七點半考察組還有個碰頭會,我們得先整理一下材料。單我己經買了,你慢用。”
“說好的我做東,多不好意思。”
黃依依玩味一笑:“想花錢有的是機會,別忘了你的承諾。”
陸小雨哈哈大笑:“彼此彼此。”
送黃依依回來,不到半飽的陸小雨準備開始下半場,推開包間門就是一怔:“你怎麼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