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已經來不及,房門開啟,笑意盈盈的齊菲站在門口。
她從客房出來去了衛生間,剛才被小男人按在牆上,二人密切接觸摩擦,她壓抑已久的慾望又蠢蠢欲動,心裡和身體都說不出的難受。
更可惡的是這個小混蛋,居然還開那樣的玩笑,與其說玩笑,不如說是赤裸裸的挑逗和試探。
他孃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看來自己堅持不婚是非常明智的選擇。不婚不離,不愛不傷。
正躲在衛生間整理衣物時,她忽然聽到驚叫聲,聲音很熟悉,是沈莉麗。
昨天她還說想多玩兩年,否認和陸小雨有戀愛關係,卻三番兩次往這兒跑,簡直口是心非。
一時間,才發洩不久的醋意又湧上心頭。此時此刻,她才看清自己還沒有完全放下,撮合葉妍和陸小雨並非有多高尚。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老孃倒想看看這小妖精意欲何為,看看陸小雨這小混蛋究竟是不是因為沈莉麗婉拒葉妍。
一念及此,齊菲走出格子間,來到洗手池洗了洗手,一抬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這張臉依然那麼漂亮。
但仔細看去,眼角竟然隱隱有了魚尾紋。她的心猛的一沉,青春易逝,紅顏易老。
她對著鏡子理了理波浪捲髮,努力平復著心中波瀾,然後走出衛生間敲響了陸小雨的房門。
陸小雨一愣,美少婦去而復返幾個意思?剛才從她幽怨的眼神中,陸小雨讀出小少婦內心的妒忌和隱藏在身體深處的渴望。
他剛要說話,齊菲嫣然一笑,搶先開了口:“大功臣好不容易來省城一趟,姐請你吃飯。哎呦呦,莉麗也在啊,正要給你打電話呢。”
沈莉麗咯咯一笑:“小雨真是遇到好領導,好事總想著呢。”
陸小雨壞壞一笑:“你說對啦,齊縣長不僅是好領導,而且對我像親弟弟一樣。”
放你孃的狗臭屁,有親弟弟對姐下手的嗎?齊菲恨不得踹死陸小雨,這小混蛋故意氣自己,而自己啞巴吃黃連。這個惡氣暫且忍下,等找到機會非扒了你的皮。
儘管心裡恨恨,她嘴上應承著:“小雨不僅工作幹得好,追求上進,而且救過我兩次,於公於私做姐的都要善待。”
沈莉麗笑靨如花:“原來這樣啊,太好啦,一會兒我好好敬姐一杯。對啦,小雨,換條褲子吧,你屁股上的鞋印怎麼回事,又跟人幹架啦?”
我靠,這可怎麼解釋,陸小雨偷偷瞟了齊菲一眼。
齊菲眼珠晃了晃,拿出姐姐教訓弟弟的架勢,一把薅住陸小雨的耳朵:“小薛說你昨夜回來很晚,幹什麼壞事去啦?是不是找小姐沒給錢,讓人家打了屁股?”
陸小雨哭笑不得,真他孃的賊喊捉賊,你是小姐啊。一轉念不對味,齊菲夾槍帶棒,寧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分明奔沈莉麗去的。
沈莉麗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自己和陸小雨的事兒被齊菲看出端倪?轉念一想,看出又如何,他未婚我未嫁,外人有什麼權力指指點點。
不過黑鍋不能背,他屁股上的鞋印跟自己沒關係,本大小姐還疑心重重呢。沈莉麗嘴角上翹:“陸小雨,你姐問你呢,老實交代,怎麼回事?”
陸小雨眨眨眼:“姐,怎麼回事?”
“問你呢?”齊菲用力一擰,疼得陸小雨慘叫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