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宇心一鬆,原來黃依依只是嚇唬。他腆著臉笑了笑:“徐省長秘書剛調走,讓岳父大人給我說說唄。”
黃依依嘆了口氣:“基本沒可能,你想啊,三把手的姑爺當二把手秘書,徐國東能沒想法,李書記能沒想法?”
程天宇也知道這裡邊的道道,心裡仍怏怏不快:“可機會難得啊。”
“機會當然難得,你以為我沒這意思嗎?爸考慮得比咱們深多了。你先彆著急,好機會有的是。”
又是彆著急,這種話老子聽了八百遍,耳朵都磨出城牆厚的繭子,可快兩年了,屁股下的椅子紋絲沒動。
程天宇心中暗恨,但臉上不敢表現。他嘻嘻一笑:“依依,爭取一下唄,爸不答應我也死了心。”
“我聽說徐國東想找個基層工作經驗豐富的,讓秘書長多看看省政府內參刊登的基層年輕幹部資料。”
程天宇腦袋嗡了一聲:“這麼說他對陸小雨有意思?”
黃依依知道程天宇的紅眼病又犯了,她蹙蹙眉:“有這意思,徐國東破格安排陸小雨進省委培訓班已經露出苗頭。”
程天宇忍不住跳起來,破口大罵:“這王八蛋,怎麼好事都是他的。要美女有大校花,往上爬有人送梯子。”
黃依依斜睨著程天宇:“你說什麼?”
程天宇猛然意識到有點失態,急忙掩飾:“我是說這小子想吃冰下雹子。”
“你是不是也惦記著沈莉麗?對啦,還有你那位前妻葉妍?”
程天宇臉色變了變:“怎麼可能,沈莉麗多風流你不是不知道。我就是恨陸小雨這王八蛋,他要是當了省長秘書,底下的都上趕著巴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想就……”
黃依依冷笑一聲:“想想就能美死,這是你替他想的吧?還他孃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應該要雲得雲、要雨得雨才對吧,巫山雲雨嘛,男人的最愛。”
程天宇急忙辯解:“依依,你想哪去啦?陸小雨如果當了省長秘書,還不得騎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
“住嘴,惡不噁心?要騎騎你去,老孃什麼時候怕過他?”黃依依話一齣口,忽地想起陸小雨在黨校辦公室騎在自己身上拍照片的情景,俏臉驀地一紅,急忙低下頭彎下腰,佯裝擦皮鞋。
程天宇再也壓抑不住,怒火噴薄而出:“你忘了他對你做過什麼?”
黃依依心裡咯噔一下,猛的站起身,面色陰沉似水:“你說清楚,他對我做過什麼?”
程天宇知道碰觸了黃依依的逆鱗,但話已出口騎虎難下,索性藉機打一打她的囂張氣焰,當初偷偷留下照片就是為此。
他瞟了黃依依一眼,咬咬牙:“你……你忘了私人會所那事兒?”
黃依依死死盯著程天宇的眼睛,冷哼一聲:“不是我忘不了,是你忘不了吧?”
拿捏有度,點到即止,轉瞬間程天宇滿臉堆笑:“不不不,我還不相信你嗎?依依,我的意思陸小雨就是個人渣,這口氣必須出,你想想辦法,我當不上省長秘書,也不能讓這小子得逞。”
黃依依心下稍安,臉色也緩和了一些,徐徐吐出一句:“我能管省長的事兒?”
程天宇思忖片刻:“要不讓乾媽幫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