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只是隨便問問。乾媽,乾爹誠心改過,您大人大量。”
“哼,還有更噁心的呢,不然大過年的我跑到這兒來?算了,不說了。閨女,你媽催你要孩子的事嘛……”
黃依依一怔,乾媽欲言又止幾個意思,半年前還帶著自己去明安山求子呢。“乾媽,您能把話說清楚嗎?”
魯美娟輕輕搖搖頭:“沒什麼,女人命苦啊。”說完開車而去。
黃依依站在寒風中,望著遠去的車影呆呆發愣。
陸小雨來到金色酒吧,找了半天也不見沈莉麗的影子,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一半。
這個時間點她走了吧,或許程天宇和黃依依真看錯了,但陸小雨不甘心,提前到八點酒吧開門就過來,可一連三天也沒見到沈莉麗的影子。
回到賓館已過子時,賓館前的街道一片靜謐,兩邊的路燈仍無精打采發著昏暗的光。
他費勁吧啦找到一個停車位。剛停好車下來,幾個人影突然揮舞著木棍撲過來。
奶奶個腿的,這是什麼情況?面對包抄過來的四個蒙面人,見過不少陣仗的陸小雨並不慌張。
這種情況下,最好的方法就是各個擊破,出手快準狠,只要交上手就讓對方短時間內喪失戰鬥力。
面對率先衝上來的黑衣人,陸小雨不退反進,身形一挫一閃避開對方劈頭而至的木棍,狠狠一拳打在對方腮幫子上。
這個蒙面人第一次遇到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等反應過來已慢了半拍。他猛的哀嚎一聲,倒退幾步撞到一輛停靠路邊的車上。
其餘三人嚇了一跳,下意識互相看了一眼。他媽的,遇到了硬茬子。
對方遲滯機會絕佳,他撲向距離最近一個,施展擒拿手奪過對方木棍,猛的抽在對方大腿上。
慘叫聲再次響起,另外兩個頓時傻了眼。
我靠,看著咋咋呼呼的,原來是四隻菜鳥,街頭混子的級別都夠不上。陸小雨掄起木棍向另外二人撲過去,那兩人掉頭就跑。
陸小雨翻身回來,想抓住一個受傷的逼問出主使者,剛接近倒在地上那個,背後又鑽出蒙面人,手持一根長木棍向他打來。
“快跑!”那蒙面人見陸小雨追來撒腿就跑。
等陸小雨再找兩個受傷的,都已鑽進旁邊一條小巷。
奶奶個腿的,這些傢伙打架不咋地,計劃挺周密,四個衝鋒在前,一個躲在暗處策應。陸小雨心中納悶,這是又得罪誰啦?
就在他快走向賓館大門時,停靠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女人,尾隨其後走進賓館。
這女人叫姚娜,金色酒吧經理,這幾天服務員告訴她,有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不喝酒卻總在酒吧轉,一會兒門裡一會兒門外。
她懷疑此人是便衣警察,因此今晚悄悄跟蹤過來。
看到這年輕人進了客房,她返身回到車上。剛才這年輕人突遭圍攻的一幕,她全看在眼裡,不由對此人身份更加好奇。
如果說他是便衣警察,因得罪人遭黑手,但圍攻他的蒙面人一看就是菜鳥,這不符合邏輯。
結合此人在酒吧的言行舉止,姚娜又否定了他的警察身份,便衣警察豈能這麼快引人懷疑,那也太笨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