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歸笑道:“翰林院藏有天下孤本絕本,估計淩退思不知從哪本書裡推測到連城訣在荊州,這才要非要下放。”
可不是麼,江陵城正是荊州的府城。
邀月憐星聞言,更加覺得淩退思找死。
花星奴心裡也給淩退思判了死刑,移花宮若得了寶藏,宮主們吃肉,侍女們也能分碗湯,她作為大宮主的貼身侍女,說不得還能分塊肉呢。
淩退思覬覦寶藏,自然損害了她的利益。
燕于歸說道:“既然淩退思想不開的非要當官,那我們就用官府的手段對付他。”
不是說做官不好,而是在這個武俠大亂燉的世界做官不好,因為很容易成為別人的靶子。
比如現在,若是星奴拿著錢去打聽盜聖,估計找不到人,但是找淩退思就不難,一找一個準。
邀月問道:“怎麼說?”
燕于歸雙手合十拄著下巴,懶洋洋的:“文官和宦官是死敵,既然淩退思是翰林學士的女婿,當然讓宦官出手最合適。”
“劉喜前兩年因為江別鶴的事被文官彈劾的夠嗆,對朝堂上的文官可謂是恨之入骨。”
“若是他知道淩退思是龍沙幫的幫主,他肯定會報復回去,誰讓龍沙幫曾殺人越貨,欺男霸女,幹了那麼多的壞事呢。”
憐星:“可是龍沙幫表面上已經被滅門了啊。”
燕于歸:“滅了也可以重建的,我敢打賭龍沙幫肯定又出現了。”
憐星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賭呢。”
她又不是傻子,小魚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她幹嘛唱反調。
燕于歸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道:“我們可以接觸一下劉喜的心腹,不要直接對上劉喜,免得麻煩,讓他的心腹把這事捅上去即可。”
“劉喜一直對江南虎視眈眈,除了江別鶴,應該還有別的棋子,打探一下龍沙幫的事對他來說不難。”
“何況,宦官最愛羅織罪名,這麼好的機會,劉喜怎麼捨得放過呢。”
“當然,劉喜肯定把大部分的矛頭指向朝中的大學士,但不管誰輸誰贏,作為導火索的淩退思肯定無法全身而退。”
“好的話,丟官罷職,差的有可能全家丟命。”
邀月補充道:“等淩退思沒了那身官皮,我一掌便能要了他的命。”
燕于歸被她霸道側漏的氣勢迷得不要不要的:“哪裡用得著姐姐出手,我們只要把他是龍沙幫幫主的事往江湖上一宣揚,要鯊他的多大是。”
比如血刀老祖,必然會來斬草除根。
“所以——”
燕于歸看向花星奴,邀月憐星也看向花星奴。
萬能工具人,該幹活了。
花星奴閉了閉眼:“奴婢明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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