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一個大瓜席捲江湖。
李相夷和喬婉娩在東海之戰前已經分開,小紙巾親口認證。
眾人過著年,吃著瓜,議論紛紛。
傳著傳著就傳到雲隱山。
李蓮花覺得這事和燕于歸脫不了干係。
燕于歸瞬間炸毛:“我一直在山上,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推。”
李蓮花也不想懷疑,這小混蛋日日和他們在一起,確實沒有離開過,可直覺告訴他燕小魚肯定摻和了。
燕于歸心裡吐槽著,憑什麼李蓮花的直覺就那麼準,難道天道親兒子就這麼不講道理麼。
但嘴上打死都不認賬。
他不過就是晚上睡前散散步,散著散著就散到幾百里外的揚州喬姑娘家。
然後不小心嘟囔了幾句喬姑娘在東海之戰前寫信分手的事。
誰知道小紙巾晚上也散步,剛好路過,被他聽去。
小紙巾這個大嘴巴,將事情傳的沸沸揚揚,關他燕于歸什麼事。
反正小紙巾也沒親眼看到他,燕于歸自然不會自曝。
有好事者稱,喬姑娘雖沒有親口承認,但也沒反駁,倒是肖大俠被喬姑娘趕出喬府。
小紙巾日日徘徊在喬府門口,讓揚州人熱熱鬧鬧的過了一個年。
大多數人都還記得一年前手持少師劍,斬殺雲彼丘的那個面具人,他們心裡認定那就是李相夷。
如今喬姑娘預設,李相夷也沒站出來反駁,看來這分手之事是真的了。
一時間,所有的說書先生都改口,說完李相夷之後,總會嘆曾經羨煞旁人的一對,終究還是把般配留在了過去。
李蓮花聽聞後嘆了一口氣,但他現在沒立場說什麼,也不想說什麼。
李相夷已經死了,他現在是李蓮花,和喬婉娩沒有任何關係的李蓮花。
時光碾過寒冬,把溫柔釀成春天,雲隱山每一寸光景都寫滿了鮮活。
燕于歸和李蓮花駕駛著蓮花樓,又開始新的旅程。
燕于歸不想離開,但李蓮花耐不住親親師孃的催婚,只能遁逃。
“呼,太可怕了。”
李蓮花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他怎麼不知道師孃變的如此可怕。
三句話不離終身大事,飯桌上問、練劍時問、睡覺前還問,連做夢都帶著催婚的壓力。
這一點都不師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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