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堂抱拳,滿臉感激:“辛苦二位,兩位神醫遠道而來,金某本不應該如此急切,奈何——”
李蓮花舉手打斷:“金員外客氣了,病情緊急,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放。”
金滿堂不再推辭,伸出手,任由燕于歸診脈。
燕于歸仔細感受著他的脈象,這病情明顯比金常寶輕多了。
看來金滿堂現在已經在使用泊藍人頭了。
沉思片刻,在金滿堂滿懷期待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燕于歸收起脈枕:“金員外的樹人症是生來就有的,這病隨血脈遺傳,在下能治療,雖除不了根,但能控制,若不斷藥,能做到和常人無異。”
遺傳病,這個用傳統的醫術真治不了,除非用天材地寶洗精伐髓。
但為了金滿堂,燕于歸暗自搖頭,不值得。
有好東西用在李蓮花身上不好嗎?
金滿堂先是僵坐在椅子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嘴唇顫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
多年的絕望與煎熬在這一刻崩塌,只剩下劫後餘生的狂喜,連聲音都帶著哽咽:“真…… 真的嗎?”
和常人無異,多好聽的話。
若能做到和常人無異,那除不除根有什麼要緊的?
他元寶山莊還能缺那一點藥嗎?
“燕神醫,我,您儘管開方子,不管多珍貴的藥材,我都給您找來。”
金滿堂現在激動的想圍著山莊跑十圈,他被這病折磨三四十年了,誰知道這些年他是怎麼過的?
燕于歸伸手向下壓了壓,正色道:“我雖能治療,但診金可不便宜。”
金滿堂財大氣粗道:“燕神醫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但凡我元寶山莊有的都可以拿走。”
燕于歸看看四周,金滿堂會意。
他揮了揮手,正堂的僕人魚貫而出,只留下他們三人。
燕于歸豎起食指:“我的診金有三,第一,我要泊藍人頭。”
“燕神醫,這泊藍人頭。”金滿堂急了,忙開口解釋,但燕于歸沒讓他說完,
“我知道,那是董家的東西,典當到元寶當鋪,若是董家人來要,你讓他來蓮花樓找我便是。”
金滿堂頓時無話可說,他眼中滿是不捨,那可是能治百病的寶物。
燕于歸笑了笑:“金員外不用這麼緊張,我可以先為你治療三天,你可以感受一下。”
“若是你的病能用普通的方式治療,何須非要用泊藍人頭這種麻煩的法子治病呢。”
金滿堂聞言,慢慢的點了點頭,眼見為實,他先試試這姓燕的方子,若是真的有用,泊藍人頭也不是不能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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