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歸一大早起來看到父母屋裡過了往常起床的時間還沒動靜,便知道兩人昨天是累著了,輕手輕腳的拾掇完前後院,然後開始做飯。
籠子裡的雞鴨,水缸裡的魚,屋簷下的臘肉,存著的小人參……
燕于歸使出十八般武藝,做出一桌滋補的美味佳餚,就等那兩人起床了。
看著狼吞虎嚥的父母,燕于歸滿足之情油然而生,廚師的快樂在於菜品被讚美,家人的快樂在於能給親人帶來滿足,現在他得到了雙重的快樂。
“舒坦——”嚴大郎倚在躺椅上,摸了摸飽脹的腹部長舒一口氣。
卓三娘看著父子倆同樣的姿勢,笑著翻了一個白眼,“德性。”
“當家的,你看那地方行不行?”卓三娘一邊麻利的收拾桌子一邊問。
“嗯,安全肯定沒問題,就是光禿禿的,谷里連個山洞都沒有,要住人先要有房子吧,最少兩間,不能找別人來建,咱們自己來的話,那長時間不在村裡又會被發現。”嚴大郎撓了撓頭。
卓三娘提議:“要不就對外說咱們去鎮上跟著兒砸住一段時間。”
嚴大郎覺得這個理由不錯:“這個行,鎮上認識咱們倆的人不多,偶爾幾天不出門也沒人看得出來。”
繼而又苦惱:“那咱們從哪裡買木料磚瓦呢?平常都是讓村長牽線買,這一時半會的不好找啊。”
卓三娘也沒去買過,“也是。”
燕于歸看著夫婦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快把他忘了,連忙道:“房子的事我來,我在鎮上認識一些專門給大戶人家建密室的匠人,最會保密。”
“嗯?行嗎?”
嚴大郎一點也不疑惑兒砸認識這種行業的人,他家兒砸交友可廣闊了。
燕于歸肯定的點頭:“當然,他們這一行從不洩密,等建完咱們看好了才給錢的。”
“那行,要不我跟你一起去見見人家。”
燕于歸連忙搖頭:“他們那一行最看重保密了,輕易不見陌生人,我一個人就行了。”
嚴大郎遺憾道:“那你當心點,叮囑匠人別對外說。”
“好的,好的。”燕于歸趕緊點頭。
燕于歸:肯定不會對外說,莫須有的人怎麼會說話呢,我直接把空間裡剛收的院子搬出來幾個就完事了。
結實耐造零成本,誰住誰都說好。
商議完重要的住房問題,剩下的開荒都是小事兒了。
燕于歸在家裡享受清閒了幾天,便回了塵生堂。
錢大夫依舊慢悠悠的炮製藥材,自從步驚雲離開後,整個城鎮的江湖人少了大半,日子慢慢的恢復平靜,來問診治傷的也少了,藥鋪清閒下來。
燕于歸一直覺得自家師父很神奇,他總是能覺察出什麼時候有危險,什麼時候危險結束,燕于歸曾問過他,只得了一個只可意會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