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俊美的笑顏透過火光差點晃花了白阿繡的漂亮的杏眼,她自幼便聽奶奶說小叔叔長得特招人,沒想到竟如此好看。
不似爹爹身形偉岸的俊朗,倒像是江南和風暖煦的溫潤。
他長得真好看啊,聲音也如沐春風。
巧了,燕于歸也是這麼想的。
小侄女秀美絕倫,乖巧可愛,像一隻布偶貓,想挼。
她坐在一截枯木上,輕輕的將腦袋枕在雙臂,大大的眼睛裡滿是問號:“小叔叔,為什麼我們要跳下來?”
燕于歸隔著火堆坐在她對面,隨手向火堆添了兩塊木頭,反問道:“你可知那個面具人是誰?”
白阿繡搖了搖頭,但是依照她的聰慧心裡已經有所猜測。
“是石中玉,大師兄唯一惹人詬病的汙點。”燕于歸垂眸說著。
他是真的不明白,那麼正直的大師兄怎麼能忍住沒把人打死的,石清夫婦這對爹媽都管不了,大師兄居然頭鐵的覺得自己能行。
唉,大師兄最是一根筋,想改變他的想法太難了。
燕于歸繼續道:“你若是無事,那個小畜生怎麼可能會受到重罰,看在大師兄的面子上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輕輕揭過。”
“當然這不是說大師兄是非不分,只是在你沒有受到不可逆的傷害下,其他人都不會把這事鬧大。”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保護著,大哥忙於雪山派事務,大嫂只會些花拳繡腿,媽媽年紀大了,被這種人盯著你不噁心嗎?”
白阿繡抿了抿唇,似乎明白了,這是要讓爺爺重罰石破天,對於這個她是沒什麼意見。
但是——
“奶奶會擔心的,要不小叔叔你偷偷的告訴她我沒事,好不好?”白阿繡祈求道。
幾十丈高的懸崖,小叔叔摸黑都能平安帶著人跳下來,上去應是沒問題,她不想讓親人憂心,只好央求他了。
燕于歸慈愛的看了她一眼,心下讚歎真是個善良孝順的女孩。
“不必了,依著你奶奶的暴脾氣和疼你的心,明早肯定會第一個下來,到時候我們三個直接離開。”
“離開?”白阿繡不理解,她總感覺跟不上這個小叔叔的想法,好好的為啥要離開?
燕于歸點點頭,道:“媽媽和掌門爹吵過很多架了吧?再這樣下去說不準會刀劍相向,先讓他倆分開冷靜冷靜,距離產生美,等掌門爹收收脾氣咱們再回來。”
白阿繡想著奶奶自創的金烏刀法,專門針對雪山劍法,主打針對爺爺白自在,心有餘悸的點點小腦袋。
嗯,有道理,確實該分開一段時間。
看著眼前人對自家人的性格瞭如指掌,阿繡似是明白奶奶常說的小叔叔聰慧非常是怎麼回事了。
“小叔叔,你為什麼離開那麼久哇?奶奶很想你的,經常唸叨著你,你寄回來的書信她可寶貝了。”
燕于歸沉默片刻,輕嘆道:“關外地廣人稀,資源匱乏,不論是醫術還是武功,若想更上一層樓,去中原才是更好的選擇。”
在雪山派攢十多年的積分都不夠買個人參的,太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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