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暈了石中玉?”
燕于歸隨意的點了點頭,“嗯啊,剛回家溜達了一圈就碰上他鬼鬼祟祟的。”
白萬劍運了運氣,想問小老弟為啥不現身,又感覺這事丟人,離家多年的弟弟剛一回來便碰到這等事,那他生氣離開也似乎理所應當。
不過——
“媽和阿繡都是你帶走的?”
“嗤——”
燕于歸瞬間瞪大倆龍眼,滿臉被冤枉的不滿,大聲反駁道:“什麼叫我帶走的?”
“你知不知道掌門爹對媽動了手?她還怎麼留在雪山派?繼續捱打嗎?”
“你知不知道若是我沒及時接住阿繡,她就真的摔到山崖底下了?”
“石中玉都打暈留給你們,你們還能讓他跑了,雪山派內部沒問題才怪,倘若阿繡在雪山派,你敢拍著良心保證那色中餓鬼跑路之前不對阿繡做些什麼嗎?”
一連串的發問,白萬劍無言以對。
白萬劍當然知道爹媽的事,但他的教養沒法讓他對親爹拔劍相向,對親媽自是愧疚萬分,他也想彌補哇。
可史小翠跑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對阿繡,白萬劍更是愧疚了,正如小老弟所說,石中玉都被逮住了,可還是從雪山派逃出來,可見是派內出了問題,他隱隱有些猜測。
阿繡武功平平,自己又不能一直守著阿繡,若是女兒一直在雪山派,白萬劍還真不敢保證女兒的安全。
可如今該怎麼辦才好?白萬劍百無頭緒愁眉苦臉。
燕于歸看著他滿臉愁容,埋怨的心隨著一頓輸出消了大半,心中的兄弟之情佔了上風,不忍看著他如此為難。
燕于歸:“你是追著石中玉過來的吧?”
白萬劍點頭,“嗯。”
燕于歸:“哦,那你認錯人了。”
白萬劍疑惑:“什麼?”
燕于歸認真的回道:“我說,你認錯人了,他昨天和阿繡她們一起離開的,確實不是石中玉,只是長得像罷了。”
白萬劍震驚的小眼神把燕于歸逗笑了,自家大哥的表情比過去十多年相處時豐富多了,真好玩,想逗。
燕于歸繼續解釋道:“石清夫婦當年生的是一對雙生子,其中一個在襁褓時便被劫掠走了,他們夫婦一直以為那個孩子死了,更加嬌慣活著的那個,才把石中玉慣成那個德行。”
白萬劍被這一連串資訊塞的頭腦爆炸,使勁捋了捋,才抓住重點,“所以,我追的是——”
燕于歸對著他疑問的眼神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沒錯,你追的是石中玉的哥哥,又叫狗雜種,外號大粽子!”
雖然不知道狗哥和石中玉誰大誰小,但光看兩人的品行,燕于歸自動把狗哥當成哥哥,石中玉那渣渣憑什麼當老大。
“可是我怎麼沒聽石兄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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