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郭家父子時,郭乾突然高聲喊道:“我知道獅魂的東西放在哪裡。”
他可以看出那幾人和監察司的領頭相交莫逆,若是他們肯求情,說不定自己的兒子能逃過一劫。
燕于歸和李蓮花面面相覷,他們沒想找什麼東西啊。
燕于歸明白郭乾的意思,但他根本不想讓郭乾繼續說下去,遂打斷道:“什麼獅魂獅魄,我們沒聽說過。”
“我們也從未說過找什麼東西。”
他說的斬釘截鐵,郭乾一時間都有些疑惑了。
“那個六指的明明就是獅魂……”
燕于歸一臉驚訝:“你說什麼,他明明叫扶拔,十年前,我們在東海因醫術結緣,為何你叫他獅魂?”
笛飛聲眼底含笑的看著他胡說八道,這人明明知道那就是獅魂,還能隨口扯出一個名字。
還有,獅魂明明是個仵作,雖然懂醫術,但更精通驗屍。
笛飛聲也知道郭乾說的是什麼東西,單孤刀的屍身。
但李蓮花從未問過他,笛飛聲不是多話的人,也不會主動提起。
三人行,只有李蓮花被矇在鼓裡。
郭乾見他們確實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想法,心裡的僥倖頓時消失:“我也不知道。”
他如同被寒霜打過的草木,霎時間垂首斂目,沒了半分神采。
燕于歸攤攤手,看向笛飛聲背後的大包裹:“或許他喜歡改名字,人死為大,送他去棺材鋪吧。”
棺材鋪加點錢,能包售後,燕于歸沒有挖坑的愛好,他打算請人安葬獅魂。
說著,便率先離開。
李蓮花雖然有些疑惑,但有問題可以回蓮花樓說。
埋完人,尋了個清淨酒樓,好好吃上一席,三人回去又換了一身衣服,才在一樓集合。
李蓮花率先發問:“燕小魚,郭乾說的是什麼東西?”
酒足飯飽,燕于歸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花花怎麼確定我知道呢?”
李蓮花翻了個白眼:“你的好奇心比天都大,平時和那些大娘嬸子們能說一整天,這次偏偏沒繼續問,肯定是已經知道答案。”
胡說,燕于歸絕對不承認自己好奇心大,他明明只是喜歡聽八卦而已,這是血脈自帶的。
“獅魂是金鴛盟的人,盟主在這裡,你傻呀,問我。”
明明該問笛飛聲才是。
笛飛聲坐的闆闆正正,看向李蓮花:“十年前,因單孤刀之死,你向我決一死戰。”
李蓮花有點明白那東西是什麼了,他不想聽,十年前的事顯得他很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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