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不聲不響,推著人們往前走,回頭已換了季節。
曾靜已懷孕六月有餘,在那晚過後,她便收了布攤,在家中安心養胎,而張阿生則看出她更多的破綻。
被燕于歸的藥滋補著,被張阿生全方位的照顧,昔日的女殺手變成了白白胖胖的準母親。
估計轉輪王來了,都看不出她有什麼強者的氣質。
當然,若不是燕于歸耳提面命的阻攔,她還能圓上兩圈。
每次看到她,燕于歸都要在心裡嘀咕:張阿生不應該幹跑腿,去養豬保準能賺很多錢。
不過,劇情馬上要到對抗部分了,燕于歸最近每晚都要去隔壁蹭飯。
這日,飯前,張阿生掏出一張存票。
“差點忘了,這是半年期的莊票,我一點一點存的,一共十五兩七錢,明天就可以領了。”
這些時日一直讓燕于歸負擔大部分家用,張阿生有些不太好意思,只能掏出老底。
曾靜拿過莊票,仔細看了看:“明天我就去錢莊兌出來。”
當然,是夫妻倆一起去。
取錢嘛,沒有危險,張阿生沒有拒絕。
燕于歸挑了挑眉,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嫂子,張哥竟然藏私房錢,你可要好好審一審,說不準還能找出更多呢。”
天天吃狗糧,他都吃膩了。
張阿生在桌下輕輕的踢了他一腳:“又亂說,娘子你不要聽他亂說,我怎麼樣,你最清楚的。”
曾靜笑眯眯的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我知道啊,小魚就愛開玩笑。”
燕于歸想到第二日通寶錢莊遇劫匪的劇情,心裡嘆氣,不知道這次張哥還會像劇情中那樣裝不會武功,逼著老婆暴露功夫。
轉天,燕于歸換了身打扮低著頭進入錢莊,趁著眾人忙碌時,上樓找了個角落,悄無聲息的隱藏起來。
等到張阿生扶著曾靜進來時,燕于歸才從打坐中醒來,來的太慢了。
張阿生低頭看向懷中的老婆:“我去把銀子領出來,你等會兒。”
曾靜朝他甜蜜的笑了笑。
即使去了櫃檯,不過十步的距離,張阿生依舊時不時的回頭,確保老婆安好。
而曾靜也不吝嗇自己的笑容,不厭其煩的笑了一次又一次。
燕于歸捂著發酸的心口,呸,他是昏了頭才來保護他們。
這時,十幾個披著綠色斗篷的男人魚貫而入進入錢莊,燕于歸在高處看到他們斗篷內武器的形狀。
張阿生前腳取出錢,後腳劫匪頭領就打出動手的手勢。
劫匪們是聽說羅摩遺體在錢莊莊主張大鯨的手裡,才過來的,還準備留著這些人慢慢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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