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月安和卓星河對視一眼，默默點頭，他們都知道輕重，至於卓星離，自然由親哥管著。
四人一進門，就有熱情洋溢的小二過來招呼：“四位小公子裡邊請！樓上雅座寬敞，樓下大堂熱鬧，您是要清淨還是湊個紅火？小的給您引路。”
燕于歸環顧四周，一樓人滿為患，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有人划拳飲酒，有人低頭密談，腰間佩劍隨動作輕晃。
他眉心微蹙，有點不適應這份吵鬧：“二樓雅間，再要四間相近的上房。”
小二滿臉欣喜的引著他們上樓：“好嘞，客官這邊請。”
登上酒樓二層，只見迴廊曲折，一間間包廂如蜂巢般排列，一眼望不到盡頭，真不知究竟藏了多少間。
幾人隨著小二進了包廂，關上門，耳邊頓時清淨不少。
店小二熱情的擺開茶壺，給四人各倒了一杯：“客官想點些什麼，我們樓中選單上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樣樣齊全，保準合您胃口！”
四人落座，燕于歸抬頭看向牆壁上掛著的水牌：“四葷四素一碗湯，要清淡的，挑著招牌菜上。”
卓星河傷還沒好，要忌口。
“好嘞，小的這就去上菜，客官還有何吩咐？”店小二心中擬著選單。
燕于歸想了想丟擲一個小元寶到他懷裡：“房間中備好熱水，吃完我們洗漱。”
“我們兄弟初來天啟，想在這裡置辦一處宅子，小二哥，你可認識口碑好的牙人？”
現在離少白劇情開始還有兩三年，這段時日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
店小二手腕一轉，熟練的將銀子放入袖袋中：“客官您問對人了，城中牙行的人常來樓中飲酒談生意，小的還真認識一二，若說口碑最好的，當屬趙牙郎。”
“那，小的明日叫他來候著？”
燕于歸眼帶問詢之意的看向其他三人，卓星河眼神清澈：“你決定就好。”
這種事他不熟悉，他只學過用劍殺人。
其他兩人點頭，他們沒意見。
燕于歸側身看向店小二：“明日午時，約在這個包廂見一見。”
小二哥眼神一亮，又能拿一筆外快：“好嘞，小的這就去安排。”
安安靜靜的吃完相聚的第一頓飯，四人便被那店小二引到後面的客房中。
打發走小二，燕于歸給卓月安和卓星河各塞了一個瓷瓶：“把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明日買房後再仔細醫治。”
幸好他們打生打死時沒往臉上招呼，否則他肯定不會帶著他們進城，怕引人注意。
卓星河摩挲著溫潤的瓷瓶，笑道：“有這個就已經很好了。”
往日受傷時，連藥都沒有，都是自己靠著好身板硬扛過來。
燕于歸面上依舊是慣常的淡然，指尖卻悄悄攥緊了袖角：“我是大哥，我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快進去吧。”
縱使見慣了疾苦，每次聽到時，依舊會引起心中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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