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歸撇了撇嘴:“百曉堂的人打探我的底細,讓一個金剛凡境跟蹤我足足三天,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齊天塵目瞪口呆,金剛凡境跟蹤神遊玄境,哈,姬若風栽的不冤,燕于歸沒鯊了他,脾氣真好。
燕于歸:“李長生和姬若風有血緣關係,小輩做錯了事,他這個長輩別想置身事外。”
齊天塵無奈:“他們血緣沒有那麼近!”
一個近兩百歲,一個二十多歲,關係遠著呢。
燕于歸嗤笑:“李長生可不那麼想,他對姬若風好著呢。”
齊天塵一哽,蒜鳥蒜鳥,反正丟人的不是自己,也不牽扯朝堂,愛咋滴咋滴,他管不著。
燕于歸身形慢慢消散:“行了,該問的問了,告辭。”
彷彿沒來過一般,齊天塵感受不到絲毫的波動。
不是,他還沒問那個放到神遊玄境的迷藥是什麼呢,還有對方什麼時候去和域外妖魔打架,怎麼就走了。
不急,齊天塵有預感,燕于歸以後還會來。
確實不急,燕于歸沒打算現在去四境,如今四海昇平,八方無事,封印牢固,不如等皇位交替封印鬆動時動手方便。
見風波愈演愈烈,百曉堂便暗中放出別家秘聞,好引開天啟城吃瓜群眾的視線,叫這樁事悄無聲息壓下去。
於是乎,禮部侍郎花船納妾,都察院某官員貪汙受賄,兵部尚書的兒子和他寵妾的不倫之戀……
一個比一個勁爆,卓星河發自內心的感嘆:“不愧是天啟城,真會玩兒。”
卓月安和卓星離聞言連連點頭:他們這些外地的確實比不上。
酒樓中旁邊桌位的天啟城居民想反駁,但又不知該怎麼說,京都人的身份好像沒那麼香了。
燕于歸側耳聽著其他桌談論的八卦,默默扒飯,原來古今掩去醜聞的手段都一樣,沒新意,差評。
吃完飯,回到家,三人組未曾懈怠,繼續勤學苦練。
朝暮更迭,寒來暑往,倏忽間,已是兩載光陰流過。
卓月安三人驚歎的看著兩層樓房的馬車,拉開房門的動作都帶著急勁兒,迫不及待地進去四處打量。
卓月安看著樓中利用得恰到好處的空間:“大哥,這就是你說的準備?”
樓下廚房、藥房、客廳一應俱全,樓上四間小臥室,還有喝茶觀景的陽臺。
燕于歸倚在門框上點了點頭:“你們已經突破金剛凡境,到了自在地境,若想更進一步,閉門造車不行,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要多走走多看看才是。”
卓月安笑道:“此番得益,皆因大哥照拂良多。”
燕于歸傲嬌的揚了揚下巴:“你知道就好,以後要好好聽話呀,小小弟。”
這句感謝燕于歸受之無愧,為了補足卓月安他們錯過的十年,天天黃金鯉魚湯,隔三差五的泊藍藥酒,他的庫存都快清空了。
卓月安失笑的搖搖頭,小小弟就小小弟,反正還有更小的在他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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