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性格,我若在天啟時告訴你,恐怕你當天就敢一個人進入影宗。”
自己養的孩子什麼性格,燕于歸清楚的很。
行事冷靜果決,這幾年平和的日子並沒有磨掉他的沉穩剋制。
在不確定安全的情況下,他會一個人默默的承擔。
卓月安默然,他無法反駁,因為現在他也想去影宗。
燕于歸看他沉默下來,繼續道:“每當暗河做大,影宗都會給他們找一個強勢的任務物件。”
“既是為了削弱暗河的力量,方便他們控制,也是為了鞏固蕭氏的皇權。”
至於影宗有沒有得到皇帝的命令,這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種事不會也不可能落到紙面上。
卓月安強忍心中的悲痛:“那我父親的事,蕭重景有沒有插手?”
對皇帝直呼其名,可見真的氣狠了。
劉雲起下的單,但接不接單由影宗決定,作為影宗的主人,太安帝在裡面充當什麼角色呢?
燕于歸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個只有皇帝和易卜知道。”
“影宗不會記錄皇家的事,易卜也不會對我們說真話。”
“而且,北極帝星忽現虧缺,光芒晦暗不明,太安帝活不過三年。”
卓月安頓覺茫然,劉雲起自己氣死的,皇帝也要駕崩,暗河很有可能歸附無劍城,他還需要報仇嗎?
卓星河抓住重點,安慰的拍了拍小夥伴的肩膀:“大哥,你說皇帝要死了?”
燕于歸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今年死不了,明年有可能,後年一定活不成。”
還有兩三年呢,沒那麼快。
卓星河跳到他身邊,五指握向空中:“那我們要加快速度收攏暗河。”
等皇帝駕崩時,他們渾水摸魚,找機會滅了影宗,正好切斷控制暗河的傀儡絲。
滅不了也要趁機狠狠的削弱影宗的勢力。
在這之前,他們必須和暗河談好,並且把大部隊轉移出來。
商量完,燕于歸施施然離開,留下卓星河陪在卓月安身邊。
有些話,燕于歸在,他們放不開。
騎馬乘船,水路陸路,一路疾行,四人站在寬闊的河邊。
燕于歸望了望夕陽:“逆流而上,就是暗河所在地,今晚我們做個木筏,修整一下。”
白鶴淮聽到修整二字,蔫蔫的腦袋瞬間支稜起來:“好啊,好啊。”
她沒想到江湖人趕路這麼辛苦,還以為會像去無劍城時,卓月安帶著她悠哉遊哉的遊山玩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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