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慕謝兩家的對戰,蘇澤收穫不多,他只愛劍術。
“燕神醫,以後穩定下來,我可以去找其他劍客問劍嗎?”
家主說,暗河最重要的是宅著,別跳,讓江湖慢慢忘記,但他真的非常喜歡劍術。
燕于歸抬頭看了看天邊的夕陽,答非所問:“你會喜歡上一個有夫之婦,日日惦記著怎麼把人偷出來嗎?”
蘇澤懵逼:“哈?”
他不愛女人,女人只會耽誤他拔劍的速度。
燕于歸又問:“你會喜歡上敵國之女,不僅護著她,還在她的國家入侵時,護著她的國家嗎?”
蘇澤腦袋上冒出大大的問號:“哈?”
雖然他是暗河的殺手,但他也是北離人啊!
賣國的事他不會幹!
燕于歸再問:“你會為了劍法招式好看,不顧萬千百姓的生計嗎?”
蘇澤猛然搖頭,他雖然心狠手辣,但只要不招惹到他頭上,他一般不殺人的,更何況萬千無辜的百姓。
燕于歸神思猝然沉落,肩塌腰軟,彷彿被抽掉身上的力氣。
“那就別出門,外面都是一群該死的戀愛腦,殭屍都不吃的玩意兒,你們別被那些不知所謂的蠢貨帶壞了。”
這個世界根本不配稱為武俠,只有武,沒有俠。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這裡的武者卻一個勁兒的試圖用武力左右皇權。
全是李長生開的壞頭。
李長生有意也好,無意也罷,現實就是他以天下第一的名頭,傲視皇權,蔑視帝王,企圖擁立蕭若風。
他讓江湖人看到,只要武功夠高,便能插手皇家的事,甚至皇位更迭。
李長生散功未必不是孽力反噬。
燕于歸打聽不到李長生做過什麼利國利民的事,所以他護著蕭氏,就是讓皇位上的人姓蕭就行了麼?
他收的那些徒弟,縱馬天啟城,天天混跡千金臺和教坊司,不知毀壞過多少百姓的生計,轉了一圈還是景玉王付的賬。
最後,所謂的北離八公子還背後蛐蛐他。
師徒如父子,徒弟造的孽會反饋到李長生頭上。
再加上李長生動輒打架,不知毀壞多少宮牆建築,波及多少無辜的人,李長生一次都沒賠償過,自然孽力纏身。
燕于歸也是長生種,雖然偶爾會心累,感嘆世事無常,會為親朋好友去世傷感,但他從沒有想過廢除自己的修為。
這就是修不修功德的差別。
他為啥避著那些主配角,因為燕于歸怕自己一氣之下把他們豆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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