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蘇恨水暴躁的從床上爬起來,大腿都回來了,哪個不長眼的來找事。
“大半夜的敲什麼敲,卓星河,有事不能明天說——”
蘇恨水猛一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卓月安有點驚訝:“怎麼是你?”
卓月安溫柔的雙眸略帶歉意:“蘇長老,深夜打擾,實在是有要事相商。”
蘇恨水壓下心底的煩躁,微微側身,邀請城主進屋談。
“我還以為是卓星河,沒想到是城主。”
卓月安笑著為小夥伴開脫:“蘇長老老成持重,星河處理事務有些急,才多次打擾長老好夢。”
蘇恨水翻了個白眼:“府裡闖進個探子,他處理不了嗎?”
“夜裡有人打架,他處理不了嗎?”
“暗河的人受傷,他喊我去能幹什麼?”
卓月安唇角微揚,笑意溫軟,帶著幾分歉然,軟得讓人不忍責怪。
蘇恨水看他這副模樣,停下抱怨:“都是你們寵的。”
想起下午燕于歸的那頓打,人都氣急了也沒打中卓星河一下,唯一的那半下還是卓星河躲閃的時候自己撞上去的。
卓星河被養成這種無法無天的性格,蘇恨水是一點都不稀奇。
燕于歸若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肯定大喊冤枉。
他養了三個小弟,兩個乖的,一個調皮的,這說明和他燕于歸無關,一切都是卓星河的問題。
蘇恨水端起水杯,一口悶下,冰涼的水溫澆滅了心中的小火苗:“說吧,什麼事?”
卓月安沒在意他的失禮,對於牛馬,尤其是為無劍城鞠躬盡瘁的牛馬,他打心底裡敬重萬分。
“大哥要在七日後,東山山巔公開講道。”
“嚯。”蘇恨水嚇了一跳,無數念頭蜂擁而至。
他又灌了一杯涼水,小心翼翼的問道:“講飛昇的道?”
燕神醫這麼大度的嗎?
蘇恨水原本已經壓下去的小心思悄悄露出頭,這聽課的必須有他一份!
想起自來到無劍城後,一直兢兢業業,從沒懈怠,蘇恨水心裡點頭,肯定有自己的一份。
卓月安點了點頭,吩咐道:“道不輕傳,大哥在山腳下佈置了問心陣,這次只有闖過陣法的人才有資格聽課。”
至於以後還講不講,不知道,不清楚,別問。
“問心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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