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熟啊，什麼時候認識的，揹著我去了幾次青樓？”
雷夢殺熟練的討饒：“夫人，我沒有，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
“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向天發誓。”
“都是顧三那個狂徒拉我去的，我冤枉啊——”
眼看話題偏離到天邊，燕于歸手指叩了叩石桌桌面。
“風秋雨，南訣前朝公主，身負皇室血脈。”
一句話，拉回三人的注意力。
李心月只重重瞪了丈夫一眼，眼底裹著嗔怒。
李寒衣亦是滿臉震驚，顯然她也不曾知曉此事。
燕于歸繼續丟擲炸彈：“玥瑤，玥風城的玥，也是一位公主。”
玥！風！城！
聽到這個塵封多年的名字，李心月心態差點炸了。
她幼年時，真真切切的經歷過北闕入侵的，劍心冢當年為保護北離提供過兵器。
燕于歸似乎覺得不夠刺激，繼續道：“百里東君和玥瑤曾一起去過天外天，然後葉鼎之成了新的宗主，你說巧不巧？”
“更巧的是，沒過多久，葉鼎之發動魔教東征。”
“等打到北離境內，雪月城冒出來統領江湖眾高手，對那些天外天的人奉行傷而不殺，真有慈悲之心啊！”
李寒衣若不是參與魔教東征，傷而不殺的話頭是她先提的，她差點以為自己也通敵叛國了。
“我那是不想妄造殺孽，你休要胡攪蠻纏！”
她是清白的！
燕于歸不理她：“雷公子，你也曾在戰場廝殺多年，你會對敵軍傷而不殺嗎？”
雷夢殺語塞，他怎麼可能不殺？
戰場上不殺敵軍，死的就是自己！
但自己的女兒自己瞭解，可能有點魯莽，但大是大非上絕對不會出問題。
所以，寒衣為啥傷而不殺？
雷夢殺此前似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突然不知該怎麼辯解。
李心月亦然。
燕于歸見他們不說話，那就自己說咯。
“更好玩的是，明明是葉鼎之和萱妃私奔，做錯的是他倆，百里東君竟然以此為由，將受害者明德帝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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