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時間,師徒二人踏遍千山萬水。
從北離北境出發,打卡天外天,由北向西,體驗了西域三十六佛國的異域風情。
途經藏教,在大理遊玩了兩個月,才進入南訣。
玉樹痛痛快快的挑戰完南訣高手榜單,然後被南訣眾高手禮送出境。
直到北離姑蘇寒水寺,移花樓再次停下。
燕于歸看著精神矍鑠的老和尚,心裡罵死了百里東君。
不用費盡心力撫養保護葉安世,老和尚活的好好的,百里東君你真該死啊!
天天云云哥長、云云哥短的,結果卻為了保護天外天的人,把一個孩子推出來當質子,然後丟給別人教養。
嘴上說的情深義重,心裡想的是好兄弟,做出來的事卻插了兄弟一刀一刀又一刀。
和百里東君做兄弟,真特麼倒了八輩子血黴!
“忘憂大師,多年不見,風采依舊。”燕于歸笑著打了個招呼。
忘憂大師笑著唸了一句佛號:“這句話該我說才對,燕神醫風姿不減當年,我已經老啦。”
燕于歸看了看禪房,問道:“怎麼不見小無禪?”
忘憂慢悠悠的轉動佛珠:“他陪兩位小友去後山玩耍去了,後山枇杷熟了,他呀,和以前一樣。”
語氣中帶著寵溺,彷彿無禪永遠是那個愛吃糖葫蘆的小孩子。
燕于歸笑著指了指玉樹:“這是我的徒弟,天天練劍都練傻了,正好麻煩小無禪帶一帶,讓他有點活潑勁兒。”
玉樹死魚眼:“師父,我不傻。”
大好的時光不練劍,師父才傻呢。
燕于歸無語,臭小子,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在心裡腹誹我。
玉樹翻了個白眼,師父啥意思,不懂。
燕于歸看他裝不懂,氣不打一處來,明明以前是個愛笑愛鬧的好孩子,怎麼長著長著成了腹黑了?
玉樹無奈,有個喜歡捉弄徒弟的師父,他能怎麼辦?
忘憂大師笑眯眯的看著師徒二人在他眼前眉來眼去。
恰在這時,無禪腳步輕快的抱著一筐枇杷進入禪房。
“師父,今年山上的果子比去年甜,您快嚐嚐看,我剛洗的。”
說完,才發現師父禪房內有客人。
看了兩眼,甚是面熟。
“燕神醫,是你,你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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