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
黃龍山的一草一木都在莫衣的監控範圍，多了一隻鳥都會被他感知到，更何況玉樹這個比他低一個大境界的活人呢。
燕于歸雖然能幫助徒弟遮蔽掉莫衣的監控，但沒必要，他是來訪友，不是來偷襲，堂堂正正的來就好。
玉樹不以為意，反正手上的點心渣乾淨了，師父嫌棄就嫌棄唄。
“哦，等我再練兩年，肯定不會被發現。”
燕于歸無語，自家的崽兒成了劍仙后有點小膨脹。
你練兩年，人家也練兩年，莫衣可不會停在原地等你。
“你高興就好。”
算了，不打擊他了，有自信總是好事。
沒說什麼“兩年後，我必會贏他”這種失智的話，自家徒弟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燕于歸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莫衣微微勾起唇角，這對師徒真好玩兒。
“你來了。”
“我來了。”
“多年不見，你和以前一樣。”
“彼此彼此，你也沒變。”
“閣下來我這裡有什麼事嗎？”
莫衣乾脆利落的結束無意義寒暄，日上中天，妹妹要從山上回來了。
莫衣只想陪著香香軟軟的妹妹吃飯，沒興趣陪其他人嘮嗑，即使那人曾幫他和妹妹團聚。
燕于歸不以為意，妹控麼，他懂。
他毫不見外的坐在莫衣對面，端起茶杯抿了兩口：“這是我徒弟，玉樹，想來和你討教一番。”
玉樹立在燕于歸身側，滿眼戰意，雙手抱拳：“晚輩玉樹請前輩賜教！”
說完，後退幾步，站在院中央，拔出身後的龍魂劍，徹骨的劍意瞬間籠罩整個院落。
莫衣上下打量了一下玉樹，對燕于歸道：“你找了一個好徒弟。”
十三歲的劍仙，資質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可能比自己更好一點兒。
燕于歸揚唇一笑，風華舒展，恍若春風拂過，暖陽落於眉眼之間。
“那是，我的徒弟定然是最好的！”
半點謙虛都沒有。
莫衣看不得他這副顯擺的模樣，吐槽：“你徒弟你自己教啊，何必來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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