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倪玉成怎麼也沒想到梁家的梁文龍竟然會如此囂張的和自己通話,一個小輩,還只是個商人。
自己都已經說到宣戰二字,梁文龍都沒有任何低頭的意思,還自己掛了自己的電話。
這是完全沒把自己,沒把倪家放在眼裡了。自己可是中組部的辦公廳副主任。
所以也是直接又打了個電話,讓田為民儘快向王志江施壓,倪家的實力不容許被挑釁。
然後下班後,就回到家,去了父親的書房。
“爸,事情有些變故,我託王志江的上級市裡的人和他面談,王志江直接就拒絕了。”
“但是長明縣的投資商之一竟然是京城梁家的梁文龍,他是梁家三代中一個旁系的商人。”
“剛才我打電話給他讓他撤資,說讓他提條件,他竟然拒絕了,還嘲諷我,讓我放棄對付王志江。”
“簡直可笑,我倪家的人就不是人了?”
老人聽到這句話,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轉頭看了眼自己的兒子才開口。
“小成,你沒在地方上工作過,這件事既然涉及到梁家,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了。”
“梁家在政界的影響力不足,去長明縣這樣的貧困縣投資真的是為了更好的接近秦利民?”
“還有,秦利民為何會選擇一個毫無背景的人當自己的女婿?”
聽到父親的話,倪玉成邊思索邊回應:“這。。。。。這秦利民應該是看上了王志江的能力吧,25歲的常務副縣長,全國都罕見。”
“至於梁家的梁文龍。。。。。。。。。。”
老人搖了搖頭:“那這個王志江的年輕人是什麼時候和秦利民的女兒結婚的?你之前說的是他現在剛上任長明縣不久吧。”
“那就是之前結婚的時候,王志江應該只是鄉鎮的鎮黨委書記而已。”
“那秦利民這樣的省委大佬,為何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鄉鎮幹部?”
倪玉成被自己父親的話說的也是啞口無言,這裡面的事情細細想來確實有些不合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人敲開了,來人正是老人的弟弟、倪白偉的父親倪百江。
“三叔。”
倪百江點了點頭後,面色有些著急的看向老人。
“大哥,您這次真的要救救白偉,這都好幾天了,我沒收到玉成的訊息,就趕過來問問。”
“我們家小偉真的不能坐牢,哪怕緩刑我也能接受啊。。。。”
老人嘆了口氣:“你呀,早就告訴你要教育好自己的孩子,你怎麼就是不聽?”
“現在出事兒了,跑過來又喊救命。”
“我現在就實話告訴你,根據我們瞭解的情況,現在事情變得很複雜。”
倪百江救兒子心切根本不管那麼多,只是一味的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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