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二話不說就直接登報,這樣的動作和直接挑釁省委副書記的權威有什麼分別!”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當省委權力鬥爭的馬前卒,只是那個層次的鬥爭是你有資格參與的?”
“這省裡誰不知道秦書記和省委譚書記關係深厚,這其中的厲害不用我多說吧。”
“你這讓你兒子今後還怎麼在江東的官場上立足?”
“剛才秦書記就給我打電話了,問我是怎麼回事,你現在讓我怎麼回答人家?”
“你現在就和我說清楚,你那個朋友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針對王志江同志。”
在徐正昌看來,這樣的動作都稱不上愚蠢,簡直是自不量力。
省委三號人物根本和白崇明這樣的級別能夠有資格針鋒相對的。
白崇明聽到徐正昌這番話,也是連忙開口回應。
“社長,是我的老朋友,省審計廳的廳長餘水成。”
“他把這件事的材料給我,讓我直接報道的。”
“說白了就是王志江得罪了他的一個在長明縣的晚輩。”
“還要拆了他的那個晚輩在長明縣給他蓋的一棟用來將來退休養老的小二樓。。。。。”
“加上上次京城民報不是有那個先例了,我就想著試試也沒什麼。”
“他和我說王志江家庭背景很普通。。。。”
聽到白崇明的解釋,徐正昌皺了皺眉頭:“審計廳廳長餘水成。”
“還真是官威十足啊,為了自己個人利益,就敢針對王志江同志。”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樣的人,你還敢和他走得這麼近,你們還真的是好朋友!”
“那你說說,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怎麼回答秦書記?”
白崇明聽到這番話連忙緩了緩心神,思量了起來。
首先一切的辦法肯定是保住自己為主。
雖然秦利民知道了,但是還不知道具體內情是什麼。
所以他看向徐正昌試探性的開口:“社長,首先,這次確實是我的疏忽。”
“但是我確實不是要主動針對省委秦書記。”
“更沒有對省委秦書記進行挑釁的意思,這一點您一定要幫我和秦書記說清楚。”
“再有,針對王志江同志的這份報道,完全是有我的朋友省審計廳廳長餘水成一手主導的。”
“我只是看到了志江同志這次投資的事實,礙於情面才答應了下來。”
“您可以和秦書記說,我們報業集團可以再發一份宣告,解釋一下這次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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