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禮林點了點頭:“嗯,你現在就去把海文同志叫過來。”
何東點了點頭,沒多久,他就帶著梁海文敲門進來了。
“領導,梁書記來了。”
江禮林面色平靜,都沒有起身,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梁海文坐下,
等到秘書倒完茶離開辦公室後,梁海文坐在椅子上看向江禮林。
“書記,您有什麼指示?”
江禮林看了看桌子上的DNA報告,又抬頭看向了梁海文,有些惋惜的淡淡的問了一句。
“海文啊,你跟我的時間也不短了,按理說,有些事我是不該信的。”
“不過最近關於你的謠言傳的有點多了,這件事你怎麼看?”
其實這兩天傳出來的謠言,就是說省紀委領導干涉商東市公檢法三部門審理輪姦案的事情。
經過王志江和江海民背後造勢,現在省裡和商東市已經把謠言傳遍了。
梁海文並未在意,因為沒有證據的事情,時間會漸漸消磨一切。
他也猜到可能是江海民和王志江的手筆,但是他不能接。
所以他面對江禮林的問題,也是面色平靜的開口:“書記,我認為這樣的謠言不可信。”
“咱們紀委的工作講究的就是證據,一切都要靠證據說話。”
江禮林平靜的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沒錯,可是為什麼有人向我反映了一件事。”
“說商東市那件輪姦案的嫌疑人梁風,是你的私生子?”
其實此時的江禮林恨不得眼前桌子上的這份DNA鑑定報告是偽造的。
但是他心裡很清楚拿過來給自己的人的份量,好歹也是省紀委三把手。
而他說完這句話,也在盯著看梁海文的反應。
梁海文聽到私生子三個字,心裡立馬警覺了起來,除了眼角微微動了一下之外,
面色並未有什麼變化,但是就這一點,就讓江禮林確信了私生子就是事實。
梁海文心裡緊張,但是面色上保持著平靜,不緊不慢的看向江禮林,緩緩開口。
“書記,這就有些荒謬了,謠言只是謠言,怎麼就說我成了當事人?”
“這是誰和您說的?他有什麼證據?”
江禮林聞言拿起桌子上的鑑定報告,就遞給了梁海文。
梁海文滿臉疑惑的接了過來看了看,只是當他看到這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報告上海赫然寫著自己和梁風的名字的時候,雙眼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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