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直接把審判庭的申請給否了,讓這些農民工將來在法律程式上依然和原先一樣。”
“沒有辦法更快速、更便捷地維護自己的權益。”
“往大了說就是置老百姓的利益不顧,往小了也是在阻礙我們開發區的發展。”
“孫院長,你要想清楚,你這麼做是在助紂為虐。”
“為了自己家裡一個晚輩就敢這麼做,你確定你想清楚了?”
“你知道你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聽到王志江這番既有威脅既有訓斥的言語,孫九國面色上依舊保持著慢悠悠的神色。
他雙手一攤,緩緩開口:“志江同志,我想你可能有些誤會,我只是在敘述兩件事情而已。”
“第一件事情你不給我面子,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但是這第二件事情,開發區要成立單審判庭,本身就是要按照規定程式,要逐級上報的。
“從江樹區法院上報到我們市裡的中級人民法院,再到省高院。”
“至於這個申請能不能被我們終面審批,那也是要經過對開發區現狀的考量。”
“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做決定的,不過我們中院如果不同意,也有不同意的理由。”
“我就不明白了,我會有什麼後果?”
在孫九國看來,此刻的王志江就是在裝腔作勢罷了。
二人都是副廳級領導幹部,說白了,誰想動誰,那都不容易。
到了這個級別,誰又會輕易地出手?
自己只是讓下屬方慶林去打了個電話給這位勞動監察大隊隊長曹正峰。
說白了,這件事就算是要查,也沒有任何證據牽扯到自己頭上,所以孫久國根本不怕。
紀委都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他王志江根本無可奈何。
而且王志江想要在開發區成立單獨審判庭的審批權可握在自己手上,
自己才是擁有主動權的一方。
看到孫久國這副態度,王志江想得也十分乾脆,既然談不了,那就不談了。
他看向一旁的曹正峰,淡淡地開口:“正峰同志,這件事你先去處理。”
“對於孫院長口中的這位晚輩,務必要第一時間查清楚欠薪事實,拿到證據。”
“法律程式那邊我會和區法院打個招呼,儘快從嚴從重處理。”
“既然孫院長不給我這個面子,那我也沒必要顧著體面了。”
聽到王志江說出這番話,孫九伯也是徹底失去了耐心。他面色嚴肅地看向王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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