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如何才能夠和解,劉明風可以賠錢,也可以道歉,怎麼做都行。”
“但是如果真的走到判刑的地步,我認為還是不太合適,你說呢?”
張振國也明白了錢忠義的意思,但是他心裡也是十分牴觸的。
你身為縣公安局局長,不親自出面就算了。
讓我出面,還想和三位領導談和解,連緩刑都接受不了,這難度太大,而且很容易背鍋。
於是張振國只能面色為難地回應了一句。
“這。。。。。這,錢局長,這恐怕不太合乎規定啊。”
“而且,我自認為也沒那個資格和那三位領導談和解。”
“您怎麼說都是咱們縣公安口的領導者,比我更加有資格的多。”
錢忠業也看出了張振國根本不願意替自己辦這件事,所以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犀利了起來。
盯著張正國淡淡地開口問了一句:“振國同志,你還知道我是咱們縣公安口的領導者,”
“那我的話你打不打算聽呢?有些事你應該知道後果。”
張振國見自己的上級領導開始對他施壓,他卻是微微一笑:“呵呵,錢局長,”
“您可是我的上級領導,您的話我當然得聽。”
“不過這法律規定也是需要遵守的,您說對吧?”
“再說了,這羅書記怎麼說也是我的上級領導,您說我該聽誰的?”
“還希望您不要太過為難我,我這年紀也大了。”
其實今年的張振國也才40歲左右,正是年富力強幹大事的時候,
只是這樣的事情他可不敢隨意摻和,稍有不慎,最後就成了替罪羊。
他也不擔心這位上級領導針對他,給他穿小鞋。
因為他在古平路派出所已經任職多年,縣裡面認識的朋友也不少,說白了就是老油條。
也沒了向上之心,就算錢忠業想針對他,也沒那麼容易。
相比於聽從錢忠義的吩咐去和那三位談判,本身就是違紀違法。
那針對自己的結果猶未可知,所以他權衡之下,不可能聽從錢忠業的吩咐去違紀違法。
而此時的錢忠業也是笑著看向了他,緩緩開口。
“振國同志,你在派出所也工作多年了,工作上也算是兢兢業業,我也都看在眼裡。”
“如果這次的事情你願意出面,或者說能夠阻止劉成風到緩刑那一步。”
“我會向上面建議你來擔任孝文同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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